京都,认了倭人为祖宗,还把一把剑、一面铜镜、一块勾玉带回了伪满洲国,定期祭拜。他的这番话、这些行为,让鞑清这两百年的历史进程,做的所有事儿,全都成为了一个笑话,所有为之效力的文武大臣都成了笑话中的笑话。
坐天下可以,亡天下的时候,就要跟着一起赴死。
做皇帝,可以暴、可以仁;可以昏聩、可以英明;可以奢靡、可以节俭,但无论如何,皇帝一定要是皇帝,做皇帝绝不能是个跳梁小丑,不能是个笑话。
如若不然,所有追随这个皇帝、这个政权的人,都是跳梁小丑了。
“治儿啊,这朝中大臣,大抵可以分成两派,一派是温和的保守派,一派是暴躁的激进派,你觉得作为君王,应该是什么样的?”朱翊钧问了一个问题,看起来有点像是半年大考。
“爹,孩儿不知。”朱常治汗流雨下了,他真的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在父亲的羽翼下,他现在只需要做事儿就行,不需要去思考成为什么样的人,父亲给他指明了方向,他只要顺着走就行了,父亲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有点慌,他本来就不聪明,也没有急智。“莫慌莫慌,朕就是随便问问。”朱翊钧笑着说道:“你觉得,沈鲤是温和保守派还是暴躁激进派呢?”
“保守派。”朱常治给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满朝文武都是这么看待沈鲤的,他负责刹车。朱翊钧摇头说道:“不,他既不是保守派也不是激进派,他对贱儒、对官场或者说对人间之恶,非常了解,这需要长期的观察。”
“一个温和保守派是不会长时间去观察脏东西,这些人间之恶极其肮脏,温和保守派会选择熟视无睹,会认为他们是一小部分,改变不了大局,会不再关注,会下意识的回避这些东西。”
“而暴躁激进派,会把自己胸腔里的怒火勾出来,时日一久,他就会厌烦、失望乃至于绝望,到了绝望的地步,就会破罐子破摔,不再站在解决问题的高度去剖析问题,开始莽撞的想要用暴力去解决一切问题。”
“做事被情绪左右,愤怒地带领下,变得莽撞,就会百事不成,会带着很暴躁的情绪去冲锋,而后留下一大堆后患无穷的把柄,在普遍反对中,黯然落幕,这就是历朝历代新政总是失败的原因之一。”朱常治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就像是世宗皇帝那样,最初的雄心勃勃,开始做事,慢慢失败的多了,心灰意冷,到西苑焚修,避世不出?”
嘉靖皇帝在位四十余年,嘉靖二十一年之前和之后的嘉靖皇帝,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