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行骗。
虽然化名黄三郎,但他还是朱常洵,有海防巡检盯着,根本没人敢收这批人,这把头四处打听没人敢接,一看货砸手里了,拿到工钱连夜跑路,被海防巡检给抓了。
胡峻德亲自受理了此案,而不是让师爷处置,把九钱银的工钱还给了黄三郎。
“老三不是欠了胡峻德五钱银子的药钱吗?怎么不还钱?”朱翊钧看到了这里,询问李佑恭。“陛下,那毕竟是三皇子。”李佑恭忍不住地说道,这是皇子!九钱银子工钱本来就不多,克扣掉五钱,三皇子要饿死了!
也就是皇帝明旨不让,否则胡峻德恨不得立刻给钱,礼送出松江府,让他赶紧南下。
“内帑给钱,再给他买张船票南下吧,别为难胡峻德了。”朱翊钧看完了海防巡检的简讯,决定大发慈悲地再给张船票的钱,归途的钱,就得他自己赚了。
一张到椰海城的船票,要七银,而归途便宜点,也要五银,因为归途的货不多,货船也会带人,如果想坐专门的客船,比如画舫,往返同价,一百三十五银。
陈大壮就是用船票来管理这些势豪子弟,赚不到足够的钱,就买不起回大明的船票,就得在矿场一直干活,所以这些势豪子弟,根本不敢懈怠。
“臣领旨。”李佑恭俯首领命。
十一月初七,胡峻德收到了圣旨,恨不得点上三鞭万响的鞭炮,终于能把黄三郎这个烫手的山芋送走了。
而此时,黄三郎蹲在墙角,他啃着一个红薯面的窝窝头,碗里还有两个,这东西吃完了会胀气,但也比饿肚子要强,一个窝窝头要七文钱,而一碟小咸菜要三文,他没舍得喝粥,一碗稀饭要十五文,他多买了两个窝窝头充饥。
这就是他的午饭,三个窝窝头,一碟咸菜,筷子和碗都是码头给力役发的。
吃完了这顿午饭,休息一刻钟,他又得上工,不上工,连去椰海城的船票,他都买不起。
而在不远处的墙头上,两个趴在墙头探出脑袋盯着黄三郎的海防巡检,看着这一幕,也是心有戚戚。“班头,三郎应该是知道错了。”一名海防巡检低声说道。
班头用力地点了点头,检深以为然:“那显然,才十七岁,哭鼻子都哭了几十次了,手上都老茧了,我爹也是海防巡检,我十七岁时候,没这么苦,我怎么也要来碗稀饭。”
“哎,三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陛下也是真的舍得,说不让管,就是什么都不让管。”
“不狠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