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们所拥抱。
此所谓,兴衰之间有阴阳之变,朝廷过分地干涉,反而会适得其反。
“谨受教。”本多正信仔细分辨了一下姚光启这番话,他最终被说服,姚光启讲的好像更有道理一些。本多正信离开后,姚光启写了一份奏疏,主要是关于倭国减丁之事,大明之前严重低估了倭国人口规模,同样也低估了减丁政策的威力,这是圣天子所必须要知道的事儿。
“原来倭国减丁已有六百万有余。”朱翊钧收到了姚光启汇总后的奏疏,感慨还是这倭人更擅长对付倭人。
“李大伴,给大将军府也送一份过去,让戚帅知晓。”朱翊钧将一份喜讯分享给了戚继光,就变成了两份快乐。
朱翊钧还恩赏了一番鸿胪寺,没什么理由,他高兴。
“老三到哪了?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吗?”朱翊钧问起了三皇子朱常洵的近况。
李佑恭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简报,递给了陛下说道:“一言难尽。”
朱常洵身边有一整队共十一个海防巡检负责他的安全,除了安全之外,其余一切都不负责。三皇子在松江府停留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他之所以滞留,是因为他失期了,到了松江府后水土不服,进了松江府的惠民药局,也不是什么大病,欠了知府胡峻德五钱银子,三副汤药下去,就好了,但这三天,没能赶得上南下的船,船已经开走了,他没能上船。
三皇子要在大铁岭卫接受为期一年的改造,以抵达大铁岭卫开始计算,只要在松江府耽误一天,他就晚一天才能恢复身份,他很急,他要赚钱买票,赶快前往大铁岭卫。
他又又又被骗了,身无长技只擅长诗词歌赋的他,也曾试图卖诗词赚钱,但赚不到,因为他并不认识松江府势豪子弟,百般无奈,兜兜转转,他只好去了码头做力役,做苦力赚钱,可就是出苦力,也没赚到。干了两个月的活儿,瘦了足足十一斤的他,那个张口兄弟、闭口富贵的把头,带着劳动报酬,跑得无影无踪。
把头之间讲究传帮带,就是同乡一起出去务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敢把劳动报酬给自己占了,别说回乡了,老父亲老母亲都得跟着遭殃。
有一些把头,就专门找这些举目无亲、带着奇怪口音的人,带他们到码头干活,干活的时候也联系买家,如果能把这批人打包卖掉,赚得更多,上了船,管你什么身份,都是身不由己,把人骗上船,就是这些骗子们的主要收入。
如果卖不掉,就带着银子跑路,换个名字,换个身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