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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如此了!白上贤虽然名为上贤,却包庇新新派的一群贼匪到处烧杀抢掠,半个鲁郭被嚯嚯得不成样子!”
“牧首还是顾及师兄弟情分,在昨天的事发生后,他就该联系天海、山城的圣所上贤,禁掉白上贤的公允法,让他没办法再继续违法乱纪,作恶多端了!”
“新新派这些年还是太猖狂了,他们还想要从鲁郭离开去北境,这些人对下面升斗小民的蛊惑力极强,放他们出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所以我们才要埋伏在这。”有人钦佩道,“小秦夫子真是好计策,那帮新新贼匪肯定没想到,泥山的消息是我们故意透露给他们的,不管他们来多少,我们都能杀多少!”
这时又有人疑虑道。
“如果他们也有一位大夫子来了呢?那位清城大夫子可不好对付,听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新新派的人,本来其实可以有机会竞争执法主教。”
“放心,新新派一定会守规矩,他们这群人最是循规蹈矩,给自己立下的标准几近苦行僧,每天和那些小民们在一起,居然和他们吃的一样,住的一样,这次来的,一定不会有超过中职的人。”
亭云大夫子冷笑一声。
“就算清城来了又如何?来泥山之前,主教给了我东西,让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即使是清城来了,他也逃不掉!”
“但那几个老家伙大概率不会来,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还是新新派的几个年轻代。”
“头号目标是南明朗那个精神病,这个脑子有病的家伙是新新派重点培养的对象,其次是昨天在鲁城内滥杀执法夫子,自称刘光行的散星法师。”
“这两个人必须要解决掉,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能处理掉多少就处理掉多少!”
就在这些人在小屋中烤火取暖的时候,一个守在外面的夫子忽然急匆匆地跑进来。
“大夫子!有人出现在泥山洞的洞口了!”
这样的话一出口,就让原本坐在小屋中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亭云大夫子惊呼道。
“外围的警戒圣术为什么没触发!还有,他们有多少人!”
“两个!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