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另外一边,已经不属于鲁城的行政区域划分,而是到了南边的腾城。
早些时候泥山正如其名,山上光秃秃的,除了泥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每到雨季,泥山附近的乡路全都没法正常通行,几乎都要被堵塞。
随着公允教会发展起来,鲁城成为了北境最重要的工业、宗教、教育、行政中心,为了保障商路,这座山才被真正开始重视,治理起来。
几十年的植树造林,如今的泥山早已翠绿成荫,不再是往日光秃秃的一座荒山。
此时,在泥山的一片密林中,有圣术作为掩盖,一群穿着光鲜儒生袍的夫子们就隐藏在一个林间小屋中,正在点火取暖,顺带烧点野味。
“大夫子,牧首不是说过,这次不能有高职以上的人参与,而且不能死人吗?”
一名夫子表现得有些忐忑,但他的疑问却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嗤笑。
坐在首位上,身上披着一件雪白貂皮,手中把玩着一根软白玉串的女夫子抬眼看了一眼问出这种问题的蠢货,她甚至没有要开口理会的意思。
另一位夫子说道。
“牧首的意思是牧首的意思,这里荒郊僻壤,离鲁城那么远,谁知道是谁动的手?只要把被勾引着,来到泥山的人都留下,那这里死的人就和我们无关,是他们自己冒失不小心,误闯了北境匪人的圈套”
但那名一开始开口的夫子还是担忧,后面的话他不敢直接开口,而是先悄悄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的那个披着貂皮的女夫子,随后才小声道。
“我们这样说当然可以这样说,但那位上贤夫子真的会信吗?昨天在西城门的事才刚刚发生,牧首对此轻拿轻放,如果我们这次动手之后,上贤夫子再”
“你操心的太多了。”终于,坐在首位上的亭云大夫子开口了。
这位昨天在西城门目睹上贤夫子轻描淡写杀死执法主教那一幕、吓得战战兢兢的大夫子,这时却全然没有了昨天的恐惧。
“昨天的事发生之后,几位主教就去找到了牧首,这种事后面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了,上贤夫子是强,但这是在鲁城,是公允圣地,有《公允法典》在。”
“牧首承诺,如果后面上贤夫子再那样肆无忌惮,残害我教夫子,他联系三大圣所,共同出手,即使为此付出《公允法典》中的一页,也要禁掉上贤夫子的公允法!”
这样的消息,不止让那名原本忧心忡忡的夫子彻底没了忧愁,更是让在场的其他人也变得格外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