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也是意外,那五年六年呢?”
这样的毫不留情的质问,终于让那位汪主教忍不住出声反击了。
上贤夫子的身份地位都要比他高,他也只能拐弯抹角道。
“新夫子认知的教义到底比普通的公允夫子更先进,但地方上的那些凡夫俗子哪能理解?有一些新夫子在地方上表现的激进了一些,得罪了一些人,死的有些蹊跷,白上贤又怎么能怪到我们的头上?”
上贤夫子点了点头,他淡淡道。
“汪主教觉得自己会遇到这种蹊跷的事吗?”
“你!”汪主教再也忍不住了,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周围的一众主教这时谁也都不再开口,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
对于上贤夫子的突然发难,这些人提前是有预警的。
火车的事情闹得不小,如果上贤夫子对此一声不吭,那以后谁都能在新新派头上拉屎了。
虽然即使现在他们做的事就已经算相当过分,但上贤夫子这样毫不留情,彻底撕破脸皮的反应,却让很多人都没有想到。
人老成精的主教们心思变得活络起来。
这样过激的反应,只有可能这次新新派的损失确实很大。
是死了一个叛徒还是失踪,关键是那一页空典。
难道那页空典真的丢了?
丢了又能丢哪去?
“坐下,清言。”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让原本站起来的汪主教,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重新坐下。
教会牧首是一个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老人。
他的身材有些干瘦,脸上就像不会笑一样,始终是一副严肃冷峻的样子。
现任牧首在位32年,虽然没能统合教会内部各派,却颇具威严,在鲁城大圣堂内,近乎说一不二。
“当面威胁同僚,竟成,你说的话有些过了。”
上贤夫子表字竟成,被牧首这样说,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按照教会中的职位排序,上贤和牧首算是同级,牧首也是上贤,他们没有高低上下之分。
如今七位上贤,鲁城两位、天海两位、山城两位,还有一位在海外。
起码在鲁城大圣堂内,再也没有比上贤夫子地位更高的人了。
“这不是威胁,你应该了解我,师兄,我这个人说话只说自己会做的。”
上贤夫子继续剥着花生,他的目光已经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