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位汪主教,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反应。
“粗人有时候难免会做出一些粗事。”
“够了。”牧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了一些。
“如果你要发神经,可以去鲁郭发,不要在年关将至这个场合说这样的话,我看你是被手下的那个病夫子给传染了!”
“我需要一个结果。”
上贤夫子只是淡淡道。
“这些年,你们不管针对新新派做些什么,我都没有说过半句话,但今年的事情过界了。”
“那张空典,是海外拼着九死一生送进来的,现在因为你们丢了,它落到谁的手中我不管,但它现在是丢了。”
“没人能接受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牧首看起来也很头疼,他本就很少舒展开的眉头,此时皱的紧紧的。
“你想要什么结果?”
上贤夫子将吃剩的那些花生壳扔进了垃圾桶中,平静道。
“被戒律所带走的那三个凶手,要秉公处理,该枪决的要枪决。”
牧首点了点头,这件事没人会反对。
被抓着的那三个教士本身就是牺牲品。
“被抢走的空典要还给我新新派。”
“那页空典到底丢没丢,丢了又是被谁抢走的,这个暂时没人能下定论,这个要求不可能。”牧首用那没什么情感的声音说。
“那就把郭西和郭南也交给新新派。”上贤夫子冷声道,“丢的空典我们不要了,但整个鲁郭要归我们管!”
“不可能!”
这次,甚至都没等牧首开口,其他的那些主教便已经开口了。
“新新派现在把郭东郭北已经管得乌烟瘴气!如果再把手伸到整个鲁郭,那鲁城还要不要发展了!周围的工厂主、乡贤全都要逃光!”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郭东郭北甚至都不能再让新新派管了,教会要考虑收回!”
“鲁郭不可能完全交给新新派。”牧首开口道,他盯着上贤夫子,“而且今年教会已经在内部讨论了,新新派在郭北和郭东的管理权要收回一部分。”
上贤夫子没说话,只是盯着牧首看。
牧首最后叹息了一声。
“鲁郭不能让你们那样继续乱来了,你手下的人严重干涉了工厂的正常生产,北境马上要乱起来了,工厂直接关系到军备。作为补偿,郭南的土地可以让给你们一些。”
上贤夫子讥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