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主教。”
被点掉名字的戒律所常主教,只是眯着浑浊的眼睛,没有吭声,他知道这火烧不到自己身上。
上贤夫子的笑容收敛,表情平静,就像个朴实无华的老农。
他再次缓缓开口,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在整个暖房中响起。
“我这个人成天不是在泥田,就是在工厂中厮混,我是个粗人,天天也只和粗人打交道,所以,我不喜欢聊那些弯弯绕绕的。”
“汪主教,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授意你手下的人,在火车上去抢夺我新夫子从海外苦苦寻来的宝典?还要利诱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教士,安排他去当什么卧底?”
这样直白的质问让坐在这里的,那些人老成精的主教们都有些不太习惯。
鲁城内的公允派系也有不少争斗,这里的每一位主教都相当于一个派系领袖。
他们之间的争权夺利从来都不摆在面上,起码在这样一个鲁城大圣堂诸高层聚首的场面,这些人不会说出这种近乎撕破脸皮的露骨话。
汪主教眉头紧皱,他看起来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遭受到上贤夫子的发难。
但如今,这番话都已经被问到这个份上了,他几乎就是在被架在火上烤!
“白上贤是不是有些误会?”
“既然你说是误会,那确实也有可能是误会。”
上贤夫子轻声说,看起来像是只是为了借这件事敲打一下汪主教,眼下就要一笔勾销。
然而,就在其他主教刚想要出声打个圆场,将气氛缓和一下的时候,上贤夫子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场面彻底冷下来。
“针对新夫子的不是你执法所汪主教,而是在场的全部。”
“白上贤有些言重了。”一名平时不分管事务的主教赶忙开口插话缓和气氛。
“大家都是公允的夫子,是维护公允真理的践行者,哪有什么针对不针对的,只是新夫子们理解的教义有些偏差,觉得大家是针对他们了。”
“觉得?”
上贤夫子却平淡地开口。
“这次的事,死了一个刚考上圣职的孩子,丢了一页空典,三名教士受伤,原来这种程度只是我们觉得你们在针对?”
“鲁城内的事我也不提,毕竟你们管鲁城,新夫子管半个鲁郭,这是当初说好的。”
“那驻派夫子又怎么回事?每年在南方省份都有驻派夫子意外死亡,巧的是,死的这些人都是我新夫子,一年是意外,两年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