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是在公允新法的体系下,去做出什么改变,现在的选择只是我们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我们要做的一直都是对这个世界再进行一次崭新的改变。”
“新法和公允社会或许还没有达到它的巅峰,但这并不妨碍一个更新的新法的出现。”
张绝沉默了下来,他也望着眼前的那一片麦苗,当风吹过他的脸,吹起他的头发时,他却感受不到半点刺骨的冰寒,反而让他那被加快跳动的心脏而感染的脸,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所有的新新派夫子,都知道他们在走什么路吗?”他轻声问。
上贤夫子大笑起来。
“哈哈!不光是所有的新新派夫子都知道我们在走什么路,有些真正的公允夫子也知道我们这些疯子想要做什么。”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他们要骂我们逆贼,那样敌视我们,疯狂针对我们,因为我们要做的,就是挖断公允的根!”
不过很快,上贤夫子便又摇了摇头。
“但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构想而已,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发现那所谓的新新法的出现,哪怕一丁点迹象。”
“虽然很多人都叫我们疯子,但我们又不是真的那些只会空想的疯子,如果新的新法一直找不到,那就代表时候还不到,我们需要依靠现在的新法环境,去走一条能够过渡的路。”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
“神州各地都有公允教会,那些驻派在各个省份各个城市的公允夫子们,其实就是在观察着这个公允社会的变换。”
“每年的公允新年《公允法典》洗礼,最重要的,就是根据每一年的从各地教堂汇总来的社会变化,对《公允法典》的一些细节增加新的规则和公理,以此应对新法的进步。”
“我们的这条新新路也是一样,一成不变那是落后。”
张绝听完了上贤夫子关于新新派的所有讲述,他又看着那片麦苗看了很久之后,才重新开口。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一个外人讲这么多?”
上贤夫子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张绝。
“你现在真的觉得,你还只是个外人吗?张绍先。”
“你的经历已经被编入《新语》当中了,整个神州的人都知道你做过什么,你在巷子中帮助邻里,为了救下同学选择接下军阀发布的九死一生的任务,在彭城继承了杨百里的遗志,在江宁城外拯救了数万人。”
“这些事,会是一个认同公允核心法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