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燃机,并由此发明了一种能在天上飞的大鸟,被叫做飞机,以及现在已经可以在新民国随处可见的,在地上跑的方盒子,叫汽车。”
“运输工具进一步进化了,飞机和汽车的出现,让物资的流通变得更加快捷,同时洋人也在加快电力的应用,神州南方的很多省份也都从洋人那购买来了电力应用技术,在城里铺建了有轨电车,扯起了电话线、电线,并普及了电灯。”
“工厂也因此得到了新的生产促进。”
“这些所有的所有,都是生产力在进步,而公允社会下的生产力进步,也带动了职业者新法的进化。”
上贤夫子指了指这一望无际的农田,他忽然说道。
“发展生产力,如何参与市场的竞争,这不也是新法体系下的核心法吗?”
“我们新新派带着农民、劳力,在为他们争取到符合自身权益的同时,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生产出了更多的商品粮食,在市场上更具备竞争力,这是我们自己暂时走的路,修的法。”
“这条路走起来其实并不慢,但很难走,因为平时要和农民和劳力打交道,成为了职业者之后的人,会觉得这样是在作贱自己。我们这些新夫子还要和那些老财主,大厂主们作对,把他们的地分给农民,在工厂里为劳力争取权益,会被人敌视,会被骂做贼匪。”
张绝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关键。
“暂时?”
上贤夫子看向那被寒风吹拂的麦苗。
“这是暂时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你能看到的这个新新派,其实只有新新派全部的一部分而已,我们在北境还有很多教堂,那里的人们遭受战乱,生产结构被破坏的很严重,很多老财主、大厂主都逃到了南方,所以不少新夫子扎根在了那。”
“我是新新派的上贤,但我们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想。”
“但我们所有人目前能想到的共识是,如今农民、工人,这些生产者们之所以会遭受到迫害,完全来自于公允的市场自由竞争体制,以及私有制度。”
“曾经是市民阶层爆发了生产革命,打破了旧王朝的专制时代,在那个时代的他们,是被压迫的,是代表着光明与进步的。”
“但在新法不断发展的如今,他们却变成了新的压迫者,而农民和劳工这些生产者则成为了需要进行革命的新群体。”
上贤夫子最后对张绝说的这番话很认真。
“新新派一直在想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