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不会,公允的核心法是在教人趋利避害,教人自由竞争,无论他们口头上怎样讲仁义道德,市场的经济体制以及职业者的法则已经决定了上层建筑会如何架构,由社会定义的人又会有怎样的观念。”
“你不信公允,看起来也不信旧法,那你能是什么?”
上贤夫子对着张绝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他那双清亮的眼睛与张绝对视着。
“我应该称呼你是同道,对吗?”
张绝看着上贤夫子的那双眼睛,与他对视了好一会,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而是将手伸进了自己怀里。
“在火车上出事之前,我曾和南明朗见过。”
他突然开口说出来的话,让上贤夫子有些疑惑,却还是耐心地听下去。
“那个时候他喝的烂醉,我也在车上想要找侯清和,然后我和他擦肩而过时,他为了避免摔倒,扶了我一下。”
“他的手触碰到我的时候,一个东西就出现在了我身上。”
上贤夫子眨了眨眼睛,恍然道。
“那部空典,在你那?”
张绝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黑色封面的书。
“它现在不是空典了。”
这样的话让上贤夫子眼中充满了困惑不解,直到他从张绝的手中接过了那本书,看到漆黑封面上那烫金的四个字——
《太平法典》
仅仅只是看到了这本书的封面,上贤夫子的眼眸就不自觉地放大了!
他犹如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那本法典,呆滞了很久很久,直到张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想翻开看看吗?那里面,是我的路。”
终于,上贤夫子重新回过神来。
这样一位在新法的道路上走到了尽头的大夫子,此时那只原本能稳稳捧住公允圣书的手,却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他抬起了另外一只也在不断颤抖的手,翻开了《太平法典》的扉页。
然后,他看到了扉页上的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