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超限 如今,连生火也超限了? “
夏长平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
李管事适时地补充道:“不止如此。 依小人暗中查探的气息来看,水神娘娘新传的那三门法术一一【泽水】、【呼风】、【愈灵】,寅三爷施展起来也是行云流水、灵气内敛。 虽尚未超限,但距离圆满的门槛,怕也是咫尺之遥了。 “
听完这番话,夏长平整个人无力地靠向了椅背,目光直直地望着虚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半个月前的一桩旧事。
那一日,族学教谕夏渊寻到他的府上,与他提及那个刚刚在季度大考中展露头角的庶子夏寅,更是言之凿凿地定下了年底要让夏寅去参加全国仙闱大考的约定。
夏长平依稀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
他在心底暗自发笑,只觉得夏渊是病急乱投医。
让一个昨日才跨入聚灵境一层的白命庶子,去参加那等汇聚了天下英才、门槛严苛如铁的仙闱大考? 这等言语,若非是出自一向稳重严苛的夏渊之口,夏长平定会以为是哪个得了失心疯的狂徒在说胡话。 后来,当他亲眼见证夏寅一夜之间将泽水、呼风、愈灵三门法术狂刷至小成时,他心中的断言有了一丝动摇。
他那时只当是夏渊老骥伏枥,想要拼尽全力,耗费自身底蕴带出一个有望登临【金鳞榜】的族人来。 但他心里,终究还是存了“渊老太过操之过急、拔苗助长”的轻视想法。
可是今日,此时此刻,当这两门法术“超限”、三门法术逼近“圆满”的铁证摆在面前时,夏长平彻底被震撼了。
这等非人的进境,这等违背了修仙界常理的修炼速度,已然击碎了他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认知。 “吾之眼光,不及渊老慧眼十一也。”
夏长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与自嘲。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望着外头渐渐发亮的天光。
大干仙朝的《仙官志》代天理政,最是讲究因果与功德。
族中长辈若是能发掘并倾力培养出一名登临金鳞榜的绝顶天骄,天道降下的功德赏赐将是极其庞大的。 那等功德,足以在仙官志宝库中兑换延寿宝药,或是助长自身修为突破的机缘。
“也难怪当年,渊老能在州牧的位子上坐得那般稳当。”
夏长平负手而立,心中暗自推演着局势:“可惜啊,此子如今已然被渊老内定。 渊老用自身功德兜底,给他安排了修补残卷的天价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