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的双眼微眯,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曾有确切的消息。”
如今的情形,比起他预估的形势实在是相去甚远。
得到孙可望的投靠之后,他本以为西南的困局终于可以解决。
但是除了得到西南详细的山川地势图之外,孙可望再无半分的助力。
“如今孙可望已经奉诏前往京师多日,不然若是让其随军而来,倒是能够动摇明军军心。”
洪承畴的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孙可望当初言之凿凿,让他也信了许多,因此部署之时,也并没有申请从其余诸省调来太多的兵马。
哪怕是在战事进展不顺之后,在前后一共又多征调了将近两万的兵马,凑足了五万多的战兵。
但是眼下,他们的兵力却仍然处于劣势。
“如今我军战兵仅有五万,而明军在镇远驻军,战兵却是多达近十万,兵力差距在两倍之间。”
洛托眉头紧蹙,神色阴沉道。
“若是平原野战,一战便可轻易将其击破。”
“但是如今在这山岭之间,明军占据地利,洪经略可要慎重啊。”
洪承畴的眼帘低垂,并没有立刻回话。
“在思州府时,我便曾言留驻思州,等待多尼郡王领主力赶赴,届时再继续领兵西进。”
洛托也没有等着洪承畴的言语,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洪经略当日却认为,仅凭眼下之兵马,足以攻克贵州,想来心中应该自有庙算。”
“此战前军指挥,便仍由洪经略担任,我会领兵坐镇中军,随时驰援。”
洪承畴的神色未变,仍旧低垂着眼帘,恭敬道。
“谨遵大将军之令。”
洛托深深的看了一眼洪承畴,而后不再言语,带领着身后的一众甲骑拨马回走。
只留下了一众汉军的将校留驻在中和山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