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五十万流民的死活?
那是朝廷该头疼的事,关他们什么相干!
只要护住自己的银窖和田契,大明死了谁都无所谓。
大明死了都无所谓!
“不打。死守。”
朱由校嗤笑一声,转过头,看向内阁首辅黄立极,以及站在他身后那个始终垂着眼皮,仿佛睡着了一般的内阁“孤臣恶犬”——温体仁。
“温爱卿。”
被点到名字的温体仁浑身一颤,随即以一种极其平稳的姿态跨出队列,跪地叩首。
“臣在。”
朱由校看着这条被自己一手拔擢、用来撕咬文官集团以推行新政的疯狗,语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
“满朝文武都说不能野战,只能据城死守。你若是坐镇内阁,你觉得这仗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