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旱饿死了多少人。
他们只坚信,只要皇帝的“心”正了,只要朝堂上坐满了会写道德文章的君子,黄河的水就不会决堤,关外的蛮夷就会自动退兵。
“快看!是那个叫徐长寿的南蛮子!”
靠窗的一名士子突然指着下方广场的角落,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在贡院广场边缘的一个避风墙根下,蹲着一个三十多岁、面容风霜的汉子。
那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下摆还沾着泥点子。他的双手粗糙宽大,指甲缝里甚至还能看到洗不干净的机油和墨迹。
他没有去买旁边摊子上的热汤面,而是从怀里掏出半块冷硬的糙面饼子,就着冷风,艰难地啃咬着。
徐长寿,南直隶的一个落第老秀才,大半辈子痴迷于西洋算术和机械,在乡里被当成神经病,这次倾家荡产借了盘缠来京城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