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
他怎么亲自来了?!
而且,那五门造型怪异的大炮是什么东西?!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知印官的心脏。
但他还在死撑,他必须死撑,因为他不信魏忠贤真的敢对孔庙开炮!
“魏……魏忠贤!”知印官躲在城垛后面,色厉内荏地大喊,“你这阉贼!你竟敢亲自带兵围困曲阜!你可知这是圣人故里!你若是敢动这里的一砖一瓦,天下读书人……”
“去你妈的!”
魏忠贤连眼皮都没抬,一句最粗鄙的市井国骂,直接将知印官那套宏大叙事砸得粉碎。
他没有再给城头上的人任何废话的机会。
因为他知道,这世上,唯一能击碎所谓信仰和道统的,只有物理上毁灭。
“儿郎们。”
魏忠贤没有拔刀,他只是随意地扬起了手中的那根镶金马鞭。
在五门新式野战炮后方,数十名经过西山兵工厂严格训练的东厂炮手,已经极其熟练地完成了清理炮膛、装填高纯度颗粒火药、压入实心铁弹的所有工序。
没有点火绳。
炮手们拉紧了炮尾那套借鉴了燧发枪原理改装的摩擦击发拉索。
“给咱家把这扇狗屁大门砸碎咯!”
魏忠贤的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马鞭狠狠落下。
“开炮!”
轰隆——!!!!
五道震碎天际的狂暴巨响,在曲阜城外同时炸裂!
没有老式火炮那种慢腾腾的浓烟。
五发极其沉重的实心弹丸,在西山新式火药的恐怖推力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了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跨过城前的百姓,精准地撞击在了那扇包着铜皮的仰圣门上!
“砰!咔嚓——!”
在沛莫能御的动能面前,两千年的封建城门脆弱得犹如一层薄薄的糊窗纸。
那扇坚固无比的朱漆大门,连同后面的粗大门栓,在接触到炮弹的瞬间,轰然碎裂!
巨大的木块夹杂着扭曲的生铁,犹如天女散花般向城内飞溅。
炮弹的余威不减,直接犁开了城门后方的青石板,在地面上砸出数道触目惊心的深坑。
城头上。
那几门孔府用来充面子的老式弗朗机炮,在剧烈的震动下直接翻倒。
那名刚才还在叫嚣的知印官,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