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徐家人落脚的地方。
既然还要在小河村住,那就避免不了与徐家来往,徐田三番五次示好,要是他没有回应,那放在徐家人眼中就是疏离,甚至会因此树敌。
钟玄活了几十年,当然早就清楚这个道理。
而且永宁府的房费是真的贵。
与客栈的店小二道明自己是来寻徐家人之后。
不多时。
一个中年汉子就笑着从二楼走了下来。
「钟叔,我们可都等你好久了。」
前来迎接的是徐田的大儿。
也是此次徐家的领队之人。
三岁时钟玄还曾抱过徐拓,后来钟家落寞,交集就几乎断了。
对此,钟玄并不觉得被看低。
人与人之间的交情多是如此,家境地位不同,即便曾经是结拜兄弟,最终也会变得形同陌路。
现在他成了飞鹰武馆的指点,徐家人才重新与钟家交好。
「子类父」
徐拓待人接物如沐春风,与徐田颇为相似。
「徐田生儿的确有本事。」
钟玄心中感慨,笑着道:「是阿拓呀。」
徐拓拉着钟玄上楼:「钟叔,城里的客栈太贵,就请你将就一下,与俺一间房,床给钟叔你,反正我也不去赶考,我在地上对付两宿就是。」
钟玄也没客气。
这两日他的确要保证精气神最圆满,才好赴考。
「大侄子,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
永宁府每日都有赶考的童生涌入。
甚至在房间里。
钟玄都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以及站桩的练功声。
终于。
到了院试开考的日子。
文举和武举都在城里东南角的贡院里举办。
庆国贡院大多都在东南,取紫气东来的好兆头。
「就是这里了。」
钟玄跟着徐家一群年轻人一同来到贡院。
望着熟悉的青砖绿瓦,还有门前端庄的「永宁贡院」四字,钟玄的心湖再度掀起波澜。
「终究还是看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