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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传法!」
钟玄屏气凝神,都不敢眨眼。
右手双指并作剑指,学着郑岳的剑法走势比划著名。
郑岳施展的正是完整版的飞鹰九击。
练骨境武夫,加之呼吸法、桩功、剑法三者已经合一,威力远不是钟玄能比的。
一招一式看上去差不多,可区别就在细小之处,竟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
钟玄一时间看得入了迷。
一刻钟之后。
郑岳这才缓缓收剑,额头竟也渗出细密汗珠。
「终究还是老了。」
他心中叹了一声,又望向还在闭目回味的钟玄,嘴角微微上扬。
老馆主是规定了不能外传。
但没说不能演练给别人看。
郑岳这么做也不算违背师父定下的规矩,至于能学多少,那就要看钟玄自己的领悟了。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看来这些年修身养性,吾之心境又有长进呀。」
就在郑岳得意之时。
钟玄缓缓睁开双眸。
他对着郑岳恭敬行了一礼:「多谢郑老哥传道授业之恩。」
郑岳微微侧过身,躲过钟玄的一礼。
「我不过是给老弟送行时兴起练剑,何来的传道?」
钟玄郑重的说道:
「多谢老哥相送,情谊老弟记下来。」
神启四年,四月二十一日,宜出行。
距离院试只有两日。
历经了五百年沧桑的永宁府城墙依旧坚韧高耸。
钟玄仰头望着斑驳的城墙,心中感慨。
城门前排起了长龙,足足数百人等待入城,永宁府守城的士兵在核验过文书之后才放心。
「官爷,这是我的证明文书。」
钟玄将早就准备好,用簪花小楷手写的书信递给士兵。
庆国想要参加院试,需要一名廪生作保。
白沙县没有。
这作保的证明是钟玄花了足足八两银子从隔壁县买来的,也就是他经验丰富找对了人,否则至少也要十几两银子才行。
钟玄顺利入城,街道上熙熙攘攘。
近月来。
永宁府较往日更加热闹,街头巷尾都能看到各县前来赶考的学子,连带着城内的客栈房价一涨再涨,可却依旧是一房难求。
钟玄背着箱笼来到一间城边上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