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明知道北伐很难成功,却依然义无反顾,这就是读书人的气节。”
王学曾眼前一亮,似乎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
“读了几年书?”
“五岁开蒙,至今已有十年。”
“都读了哪些书?”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已是滚瓜烂熟,《四书章句集注》读过两遍,《诗经》《尚书》正在读。”
王学曾微微颔首,从榻上拿起一卷书,递给陈瑾:“这是一篇我写的制义,你且看看,说说你的看法。”
陈瑾双手接过,展开一看,乃一篇八股文,题目是《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文章不长,约莫七八百字,结构严谨,行文流畅,用典精当,一看就是高手之作。
他仔细看了一遍,又从头看起,一字一句地琢磨。
王学曾和王宸都不说话,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陈瑾抬起头来,道:“王先生这篇文章,破题、承题、起讲、入手四部分层次分明,中股和后股尤其精彩。
“特别是‘时习’二字,王先生将其解释为‘与时俱学,学无时而不习’,既符合朱熹的注解,又别出心裁,让晚生大开眼界。”
“哦?”
王学曾不动声色,“你倒是说说看,哪里别出心裁了?”
陈瑾道:“一般人解释‘时习’,都说是指‘按时温习’,但王先生却将其拓展为‘与时俱学’,意思是学问要与时俱进,不能墨守成规。这个见解很有新意。”
王学曾嘴角微微上扬:“你一个十五岁的娃娃,能看出这个来,不容易。”
“先生谬赞了。”
“不过,”
王学曾话锋一转,“光会看可不行,还得会写……你写过制义吗?”
“写过几篇,都是在家中自修的,不敢给先生过目。”
“拿来。”
王学曾伸出手,“写得好不好另说,先让我看看。”
陈瑾从袖中取出一叠纸,这是他昨晚连夜誊抄的自己最满意的一篇制义,题目是《子曰:“君子不器”》。
他本想在王学曾面前展示一下,又怕唐突,一直没敢拿出来。
现在王学曾主动要看,正合他心意。
王学曾接过文稿,展开细看。
陈瑾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