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西吃饭的路是真不好找,路烂不说,地方还偏僻,一边开车一边问人,七拐八扭找到上大堤的土路。
大堤下面是个村落,堤坝上插了一个破烂木头招牌:“河西渔家”,还有一个箭头。
沈师傅都纳闷,怎么陈老板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吃饭。
顺着箭头看过去是一个人工简易码头,下面是江滩,江水中间是一片片沙洲,不少船停在这边。
“先停下来,我打个电话问问。”陈芝虎有点不确定,这鬼地方不会没信号吧?
还好,信号还是有的,很快一个黝黑的汉子从码头上来了。
“老板,你们要吃饭是吧?”
“对,朋友介绍的。”
“跟我来,就是那条船。”他指着中间那个稍微大点的船。
“车子停这里行吗?要不我留下来吧。”沈师傅有点担心。
“没事兄弟,这边小路进来都是我们村的,谁敢来搞车子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把路口给封了。”老板拍着胸脯说道:“你们放心吃饭。”
沈师傅扫视一圈,点了点头,边上还有一辆桑塔纳和两个摩托车,也是明晃晃的停在大埂上,根本不怕有人偷的。
这里太偏了,偷车的估计不敢过来。
随后几人一起从小码头下去,来到近前才知道营业的是小客轮。
小码头下面的滩涂杂草丛生,一路往前有个木制栈道,顺着木制栈道才来到江面上,客轮就停在边上。
陈芝虎都有点觉得自己有病了,费劲巴拉过来吃饭,要是没啥惊喜就扯淡了。
“老板你们是第一次来吧?”
“我跟你们讲,我家(ga)滴鱼绝对不让你们失望的。”进去的功夫老板还吹得牛逼震天响。
进入里面没有什么包厢,就是三个大圆桌子分成三个地方,还有一些小桌子靠着货轮的窗户,其中一个桌子已经有人坐着了。
这么偏僻的地方能做到生意也是奇葩,估计都是熟客之类的。
“老板,怎么点菜啊?”地方倒是蛮干净的,四人一起坐了下去。
“看菜点菜,该个(今天)有咸排骨炖水菜,早上刚挖的告子(水蚌)。”老板带着他来到后面的“厨房”门口。
几个大转运盒,里面打着氧,边上一个小桌子摆着三个没盖子的高压锅。
一个里面是咸排骨炖水菜,一个里面是红烧肉,还有一个火腿炖老豆腐。
“水菜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