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红案上已经赢了一局了。”他嘚瑟的说道。
一个鸽子拆完扔到边上,又拿起另外一个鸽子开始下刀,先剪屁股,再沿着脊椎骨滑进去。
“特么的,那是我让着你,淦!”二师兄有点不服气。
刚刚两人剁寸骨其实是不相上下,但小师弟终归干的时间短了他才认输的。
他拆骨的动作也快。
拆骨之前先把乳鸽折两下,能听到断骨声音,然后再下刀去褪骨头,一点点从屁股拉出来。
很明显他拆的乳鸽屁股开口要小一点,这样做出来的菜肴品相更好。
他可是实打实的拆骨菜大家,肯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目前已经拆了六个鸽子了,还剩下四只。
只不过他现在是大师傅,平时拆骨的活儿都让徒弟干的,一时半会速度提不上来。
陈芝虎也有这个毛病,原来乳鸽都是让自己几个徒弟拆的,让他们锻炼速度。
不过他和周建国提前通过气要给二师兄下套,所以最近半个月在店里苦练拆骨,手已经熟了。
他这边还剩五只,但他拆骨速度又快又稳,单个乳鸽的拆骨速度已经在两分钟内,还真不一定输。
几个师兄看的也很过瘾,还在边上打赌谁能赢,周建国直接开了个盘口,不多会儿桌子上就一堆香烟了。
“我赌师弟赢。”大师兄笑呵呵的放了一包中华在陈芝虎这边。
“二师兄这都快搞完了。”阿乐拿了一包三五香烟放在二师兄这边。
输赢其实无所谓,主要是得有个彩头。
二师兄拆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抬起头,陈芝虎手上也快拆完了,马上就得拆下一个,他赶紧开始拆手上这个。
“建国你个叼毛给我下套。”
陈芝虎的速度太快了,比上次来天鹅宾馆要快的多,结合进厨房之前周建国的拱火行为他就知道怎么回事。
“呵呵,剁骨头是你提议的,你还输了。”
“”二师兄忿忿的把乳鸽往桌上一放,大家都以为他快放弃的时候他双手往鸽子上一摁,开始粗暴的来回碾,骨头折断的声音不断响起,
然后他又拿起夹刀开始去骨,一根根骨头被飞速拔出来。
“窝草,你这是什么手法?”陈芝虎手上的乳鸽正好搞完,拿起下一个的时候也被他粗暴的手法震惊到了。
上辈子也没见过二师兄玩过这一手啊,或者说他在全国都没看到谁会这么拆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