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下车之后还准备进厨房呢,后面传来车喇叭的滴滴声,又一辆桑塔纳开进来了,两人便又等了一下。
车上下来一家四口,又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下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其中一个还抱着小孩儿。
“阿乐,今年你也回来啊。”
“哈哈,刚从下飞机就赶紧过来了,师傅他们人呢。”名叫阿乐的男人拿出中华撒了一根过去,两个女人轻车熟路的领着礼品放在墙边。
这里已经堆了许多拜年礼,有几百块的烟酒,也有陈芝虎这样的鹿茸之类的高档礼品,都写着各自的名字。
这就是师徒关系带来的延续,不管礼多礼少,年底一份心意维持关系就行。
“阿霞,你们去前面玩,我妈应该马上到了。”奔驰车主笑呵呵的招呼了一声。
“哎。”两个女人抱着小孩儿就去了前面,小家伙也快活,每次过年来师公这边都有好多好吃的。
“宝哥,你这生意越干越大啊,这大奔得三四百万吧?”阿乐羡慕的说道。
眼前这个男人是黄永华的大儿子黄宝玉,在顺德做进出口贸易生意,身价过千万了。
黄永华虽然只是一个厨子,但干了这么多年行政接待人脉遍布珠江西岸,能帮儿子的地方还真不少。
“代步工具而已。”黄宝玉怒了努嘴,指着停在里面的大奔,“这是老周的新车子,他开个大排档都买大奔了。”
“我叼,那个老叼混这么好了?”阿乐酸溜溜的瞪着奔驰。“挣俩钱给他狂的。”
“嘿嘿,建国要经常跑香港,估计是想搞个大奔涨面子。”
此时厨房里面有着喧闹之声,他俩也顾不上抽烟了,踩灭烟头直接进去。
进去之后又看到熟悉的一幕,师兄弟之间开始斗手艺。
而且今年小师弟居然上台和二师兄比拼乳鸽拆骨,两人都有点惊讶。
“该说不说,师弟这手法够用,比二师兄高明一些。”
“手又稳又快,要不是老二前面处理鸽子快,今天说不定还得翻车。”黄永华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儿子和最后一个徒弟也过来了微微点头。
“宝哥,宋师兄。”陈芝虎扭过头打了个招呼,夹刀丝毫没停,稳稳地把乳鸽里面的肩胛骨给拽了出来。
手法干净利落,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你小子行啊,都和二师兄比拼上了。”
“嘿,基本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