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裁判了,谁干的快就谁赢。
两人先是烧了一锅开水,然后拿钩子挂上,在钩子下面放保鲜盒,这是要接血。
杀鸽子是最简单的,但准备工作得做好,不然等会手忙脚乱肯定要耽搁时间。
趁着火在烧的功夫两人去把鸽笼拿到厨房,陈芝虎手伸进去抓住一只鸽子。
鸽子还在咕咕乱叫,他手另一只稍稍一捏脖子就没了声息,瞬间死亡。
鸽子本身就是粤菜里面的主要食材之一,他们这一辈厨师向来都是什么活儿都要干,杀鸽子更是基本功里面的基本功。
然后把鸽子腿用稻草捆上,脖子翻卷固定后把一点点毛撕掉,然后挂到钩子上用夹刀在脖子上开个口子放血。
有的师傅喜欢闷杀,最大程度保留皮囊的完整,做出来的鸽吞翅品相更好看。
但那样的话容易瘀血,速度还慢,两人都没用这个方法。
二师兄手上的速度更快,他手伸进鸽笼再拿出来鸽子就已经死了,给几个外地过来的学徒都看傻了。
他们是第一次知道杀鸽子还能这么快,单手不经意间就把脖子给折断。
“二师伯这手艺厉害。”
“呵呵,你们都好好看看手法,老二的鸽子处理是有功夫的。”黄永华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个徒弟在操作,仿佛回到六七十年代他们学徒的时候。
那时候这帮小家伙就喜欢天天比。
后来他们又开始为了争夺宾馆的职级待遇天天苦练技术。
当时佛山的经济几乎能和广州媲美,禅城宾馆大部分厨师都是带编制的,而他们每一级职级待遇都是靠手艺挣的。
谁做的菜好,年底评职称就能往上。
再后来就是改革开放,私营酒楼、合资酒楼到处都在开,徒弟们一个个蠢蠢欲动,不想在宾馆继续干下去。
这是没办法的,在禅城宾馆一个月工资加津贴各种算下去也就三四百块,出去随便就能拿一两千块谁还愿意干啊。
但他这个师傅是总厨,经常要做国际政要巨富的接待酒席,也不敢轻易放人。
而周建国他们虽然想出去闯荡,但师傅带了他们那么些年,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只要师傅不发话他们就不能辞职。
黄永华也意识到再留下去就师徒就得成仇了。
然后让他们赶紧带徒弟,培养一批人手留下来接管自己负责的一摊子。
当时陈芝虎刚好被收进来当预备徒弟,顺带着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