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语气适当地扬起:“既是医家中人,当然知晓。”
“那便是了!”
掌柜稍稍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兴奋:“近日,杏林会的小医圣亲临河西,正在凉州左近问诊施药,更不日将举办一场杏林盛会,广邀四方医者切磋交流,探讨疑难杂症……近来这凉州城内,可是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郎中大夫!老夫这店里的客人,也有好些是冲着此事来的啊!”
他捋了捋山羊胡,笑道:“老夫看二位气度不凡,又携药箱,便猜想许也是为此盛会而来,没想到竟是偶遇,若能见到小医圣,得她老人家指点,那简直是天大的福分啊!”
一旁的商素问,在听到“小医圣”三字时,明亮的眸子已然微微瞪大。
听着听着,表情已经快绷不住了。
小医圣在河西问诊?
还要举办杏林盛会?
那我是谁啊?
不过听到最后,她瞬间毛了:“小医圣何时成了老人家?”
掌柜还眉飞色舞呢,好心解释道:“姑娘莫要误会,小医圣的称呼,可不是指她年轻,只是与老医圣区分了,其实她也是经验丰富的医者了,年岁不小了!”
商素问饱满的胸膛起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原来是这样啊!”
展昭则露出惊喜之色:“原来如此,多谢掌柜告知,这场杏林盛会,我们兄妹二人必不会错过。”
掌柜捻须含笑,连道“好说好说”,小二则已经到了边上,殷勤地将二人引至客房,安顿好热水炭盆后,躬身退了出去。
等到房门关了,展昭很自然地略过小医圣小不小的话题:“师妹以为,这个假冒者的目的是什么?”
商素问以前也不在乎年龄的,最近却敏感许多,此时冷静下来,一边取下药箱小心放置,一边回忆着道:
“约莫三十年前,曾有歹人为了逼迫师父现身,假冒他老人家在江南行医,却故意用错药方、开昂贵假药,败坏师父仁心仁术的名声……后来还是妙元真人路见不平,出手将其拿下,才揭露了真相!”
“如今这事,或许也有类似的意图?假冒我的名声,在河西举办盛会,聚集医者……”
“若行事得当,或可借杏林会与医圣一脉的名望,在西夏乃至西域扩大影响,结交权贵?”
“若行事不端,或故意酿出事端,那便籍此重创医圣清誉,甚至挑动杏林会内部纷争?”
展昭道:“若是如此,那这个假冒者得真的扮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