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才行,这倒是真的恰逢其会,明日我们去会一会她。”
顿了顿,展昭道:“不过你不要暴露身份,只要揭穿对方的假身份即可。”
商素问眼眸一转:“那由师哥出面如何?”
展昭扬眉:“我不通医术啊。”
“师哥过谦了!”
商素问道:“武道宗师,皆通人体气血运行,脏腑筋骨之大道,你救治之人也不少,只需记下些许关键脉象特征、用药关窍,以你的见识悟性,触类旁通,足以应对大半场面!”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闪着光:“更何况,师哥气度出众,见识广博,由你以医师的身份出面周旋,反而更不易引起那冒牌货的警觉。”
“我则在一旁暗中观察,看看那人究竟有何手段,与哪些人接触。”
“如此,明暗相辅,岂不更好?”
展昭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眼中不由露出欣赏之色,略一沉吟,便颔首道:“师妹思虑周全,此法可行,那便有劳,为我‘补课’了。”
商素问欣然应下,两人便就着房内灯火,一个细心讲授常见病症的典型脉象、用药基本原则以及一些医家行话、典故;一个凝神静听,偶有发问,皆切中要害。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窗外喧嚣渐息。
该歇息了。
方才讨论时的专注散去,同处一室的现实感重新浮现。
商素问看似镇定地起身,收拾着矮几上的杯盏,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虽行走江湖,性情疏阔,但毕竟从未与年轻男子独处一室过夜。
此刻,房间仿佛忽然变得狭小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
她目光迅速扫过房间,那张宽大的胡床,唯一的厚毯,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为掩饰那点不自在,她走到矮几边,拿起上面的铜壶,背对着展昭,状似随意地问道,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些:“师哥,你要喝些水么?”
“有劳。”
展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温和。
商素问倒了水,转身递给他时,却发现展昭并未走向床铺,而是自然地坐到了外间的椅子上。
他接过水杯,微笑道:“我在此调息守夜即可,你奔波一日,早些休息。”
商素问抿了抿嘴,心里那点紧张感顿时消散大半,涌上的反倒是一丝暖意和细微的失落:“那怎么行,如今我们身在西夏境内,明日还要应对那冒牌之人,师哥也需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