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展昭道:“住店,两间房。”
掌柜翻看了一下手边的簿子,摇摇头:“不巧,近日往来商队多,房间紧俏,只剩最后一间上房了。”
展昭倒是不太在意,同住一间若是有事更便于照应,不过他尊重商素问的意见,侧头以眼神询问。
商素问面上轻纱不动,嘴唇轻启,传音道:“师哥不必在意我,江湖儿女,出门在外,哪来那么多讲究?”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以前独来独往惯了,还是头一回与人同住呢……”
“师妹功力日渐深厚啊!”
展昭欣然于对方传音的稳定,对掌柜道:“那就一间上房。”
“好嘞!”
掌柜应声,正要唤伙计,鼻翼却微微翕动,目光落到展昭背着的药箱上:“二位客官,莫非是行医的郎中?”
展昭点头:“不错,我与师妹游历四方,行医为生。”
“哦……”
掌柜捋了捋胡须,眼神在展昭年轻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似有些犹疑。
说实话,若论让人安心,自然首选那种白发苍苍、长须飘飘的老医师。
都不需要出诊,单看面相,就令人信服。
眼前这位郎中,则太过年轻了些,瞧着完全不是经验丰富的医者。
平日里,谁敢找这种毛头小子看病啊?
可再细看,这年轻人眉宇间沉静如水,温润的眼神透出一股洞悉世情的通明,周身气度沉稳谦和,无半分轻浮。
更难得的是,他眼中隐隐含着一种悲悯苍生的光芒,俨然是心怀仁术,常念众生疾苦的神医才会有的神采。
这份气质,实在打动人心。
又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掌柜疑虑释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果然是医家高人!小二,带二位贵客去上房!好生伺候着!”
展昭闻言却是眉头微动:“掌柜所言的‘果然’,可是近来有什么与医家相关的特别之事?”
掌柜奇道:“两位竟不知?那为何此时至我凉州?”
展昭语气平和:“我兄妹二人四处游历行医,途经贵宝地,确不知有何盛事。不过,相逢即是有缘,听掌柜言下之意,莫非我们……来得正巧?”
“何止是巧!简直是来着了啊!”
掌柜哈哈一笑:“两位可听说过杏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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