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特性未知,飞起来就像骑着一匹没驯服的野马。
这种任务,也只有雷雄这样的老飞能接。
“行了,别瞎猜了。”汪海打断大家的议论,语气严肃起来,“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别打听。保密纪律都忘了?”
他看了看众人,继续说:“继续训练吧。雄哥说过,试飞员的本分就是飞好每一架次,完成每一个任务。
咱们把自己的技术练扎实了,争取有一天,也能成为雄哥那样的顶尖试飞员。到那时候,有什么任务,自然会让咱们上。”
众人点点头,重新走进训练馆。但心里,都对雷雄突然被召见的原因,充满了好奇。
基地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外墙刷着军绿色涂料,经过多年风沙侵蚀,已经斑驳脱落。楼前种着几排白杨树,在寒风中抖动着光秃秃的枝条。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门上没有名牌,只有一个编号:301,这是基地司令员宋春生的办公室。
雷雄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飞行服的领口,又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顺。
然后,他抬起手在厚重的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请进。”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点西北口音。
雷雄推门进去,办公室不算大,但整洁肃穆。墙上挂着东大地图和世界地图,红色的图钉标记着重要的基地和战略要地。
书柜里塞满了军事理论和航空技术书籍,有些书脊已经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办公桌是旧式的实木桌,桌面上除了一部红色电话,一部黑色电话、一个笔筒和几份文件外,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办公桌后,宋春生司令员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
他五十六岁,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板笔直,肩章上的将星在日光灯下闪着金光。
他是飞行员出身,飞过歼-5、歼-6,参加过国土防空作战,后来因伤停飞,转入指挥岗位。
虽然不再上天,但对飞行,对飞机,对飞行员,有着深刻的理解和特殊的感情。
“司令员!”雷雄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宋春生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笑容。“雷雄来了?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雷雄在椅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下。
宋春生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