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找你,十万火急,马上去办公室!”他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打机关枪。
雷雄立刻站定,表情瞬间严肃:“是!马上到!”
他转向陶伟等人:“你们先去吃饭,不用等我。”
说完,跟着参谋大步离开,脚步快得像小跑。戈壁滩的风吹起他飞行服的衣角,猎猎作响。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训练馆门口的飞行员们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陈锋皱眉,手搭在额前挡住刺眼的光线,“这么急?连饭都不让吃?”
“肯定又是紧急试飞任务。”汪海猜测,眼神追随着雷雄远去的背影。
“雄哥是全军区最好的试飞员,有新机型要试,或者有重大技术验证,都是他上,上次歼-8c的首飞,也是这么急。”
陶伟摇摇头,若有所思:“不一定。你们忘了?前年西南边境那次特殊任务,就是雄哥飞的。”
“歼侦-8,带特种照相设备,深入敌后三百公里,拍回了关键情报,那次也是突然通知,连准备时间都没给够。”
“那次太险了。”赵子豪心有余悸,压低声音,“听说回来时被雷达锁定,雄哥做了七个高g机动才甩掉导弹。”
“飞机落地时,机身蒙皮都有烧灼痕迹,左翼尖都烧黑了,地勤说,再晚几秒,结构可能就撑不住了。”
陈锋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我还听说,有些绝密装备的实战测试,也是雄哥这种顶尖试飞员去飞。”
“比如新式电子干扰吊舱、隐身涂料试验机……那些任务都不记录在公开档案里,飞一次,档案里就多一个‘特殊训练任务’,具体内容,谁也不清楚。”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猜测着各种可能。
在试飞团待久了,他们都知道,雷雄这个级别的试飞员,承担的不仅仅是常规的型号试飞。
一些特殊的、危险的、甚至不能公开的任务,往往也需要最顶尖的飞行员去执行。
比如,新型导弹的实弹打靶,需要试飞员驾驶靶机,在导弹即将命中前的最后一刻弹射逃生。
这要求对时间和距离有极其精准的把握,早一秒浪费导弹,晚一秒人就没了,那是刀尖上的舞蹈,生死就在零点几秒之间。
比如,新式电子战设备的实战检验,需要飞入敌方防空识别区边缘,故意“挑衅”,测试对方雷达的反应和己方设备的干扰效果。
再比如,一些还在概念阶段的新技术验证机,气动外形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