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行。”林默笑着说,帮她把羊毛衫叠好。
高主任接过另一个长条纸盒,打开,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笔盒。掀开盒盖,一支黑色树脂笔身的钢笔静静躺在衬布上,笔夹是金色的,造型简洁优雅。
他小心地取出钢笔,拧开笔帽,在旧报纸的空白处划了两笔。墨水流畅地洇开,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细腻顺滑。
“好笔!”高主任连连点头,又把钢笔凑到灯下仔细看,比我那支英雄100强多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林默知道,那支英雄100钢笔是十年前高主任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时得的奖品,一直用到现在,笔帽都磨出了铜色。
“您喜欢就好。”林默笑着说道,
“小余刚才还打电话呢,问你到没到。要不你给她回个电话?这会儿应该还没睡。”
林默点点头,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宁北家里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响了四声,电话被接起。
“喂?”是高余的声音,有些朦胧,像是刚洗完澡。
“小余,是我。”林默说,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电话那头,高余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像音符跳上了高八度:“默哥,述职完啦?顺利吗?”
“很顺利。首长还表扬了,说红星厂是军工改革的标杆。”林默下意识地挺了挺背,虽然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
“真的?太好了!”高余的声音里满是欢喜,林默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
一定是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的火车,t65次,后天早上七点到宁北。”林默顿了顿,“爸和妈都挺好的,礼物他们也喜欢。”
“那就好。”高余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些许不舍,“你早点休息,路上注意安全。车上冷,多穿点,我给你织的那件毛衣带上。”
“嗯,你也是。”林默的声音更轻了,“晚上锁好门,煤气关好。”
又聊了几句家常,电视台今天的工作忙不忙,家里的暖气热不热,才挂断电话。
挂断前,听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想你”,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但林默听清了。
他放下电话,转身时,赵雅已经热好了牛奶端过来。
白瓷碗里,牛奶冒着热气,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喝了再睡,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