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也不能冒进。”
“是!”众人起立,腰杆挺得笔直。
“林默同志。”首长走过来,拍拍林默的肩膀。
那只手掌很重,带着长辈的厚望和信任,“这件事,你牵头。成立一个专项工作组,你任组长,李部长任副组长。”
“需要什么资源,人员、资金、设备,直接找李部长批,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不要硬扛,直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他顿了顿,补充道,“24小时,任何时候都可以。”
“明白!”林默立正回答,感觉肩上的担子又沉了几分,但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先到这里。”首长看了眼手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都回去休息吧。林默,”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长辈的关切,“你岳父家还等着呢,别让老人等太久。”
……
晚上九点十分,林默才赶到高主任家。
林默踩着水泥楼梯上楼,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刚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显然里面的人一直在听着动静。
“爸,妈,我回来了。”他边说边脱掉沾着寒气的大衣。
老两口果然没睡。客厅里,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正播着晚间新闻,音量调得很小。
高主任坐在藤椅上,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参考消息》,报纸已经翻到了最后一版。
赵雅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枣红色的毛衣,毛线团在竹篮里滚来滚去。听到林默的声音,两人同时抬起头。
“哎哟,小默,可算回来了!”赵雅放下毛线针,站起身,动作有些急,膝盖处的裤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吃饭没?锅里还热着饭呢。红烧肉,白菜炖豆腐,还有中午剩的饺子,我给你煎一煎?”
“在部里吃过了。”
林默把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又从行李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纸盒。
“这是从瑞典带回来的,给妈买了一件羊毛衫,摸着可软了,给爸买了一支钢笔,万宝龙的。”
赵雅接过纸盒,打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
她在灯下仔细看,手指抚过细腻的羊毛纹理,眼角笑出了深深的鱼尾纹:“这颜色真好看!料子也好!哎,这得多少钱啊……”
她抬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有关切,也有老一辈人对“乱花钱”的本能反应。
“没多少钱,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