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从小到大地搞起来。”
“你林所要是自谦第二,恐怕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红星厂这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这儿呢!”
林默连忙放下茶杯,双手在身前虚按了按:“李市长言重了,张书记也过誉了。”
“我林默不过是在军工和电子这个行当里,靠着大家的支持,摸索着做了点事情,有点心得而已,哪敢说懂经济?”
“二位领导主政一方多年,实践经验丰富,见多识广,我该向你们学习才是。”
“经验是有一些,但眼界和思路,特别是这种超常规,跨越式发展的思路,我们自问远远不如林所你。”
张明远摇了摇头,语气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学生向老师请教的姿态。
“红星厂五年多时间,从濒临破产倒闭,到如今近百亿的规模,这种发展速度和发展质量。”
“别说在咱们宁北,就是放到全国去比,也是独一份,是真正的奇迹!”
“您要是还说不懂怎么搞发展,那我们这些人,就更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客套推辞,就显得虚伪,也辜负了两位一方大员放下身段、诚恳求教的心意了。
林默沉默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在张明远和李云飞脸上扫过,看到了他们眼底深处的焦虑,期待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二位领导,”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既然信得过我林默,那我今天就班门弄斧,说点我个人不成熟的想法,仅供二位参考。”
张明远和李云飞几乎是同时坐直了身体,像认真听讲的学生,目光聚焦在林默脸上。
“首先,我想了解一下,”林默问道,“二位领导具体是去哪里任职?不同的地方,情况不同,发展的重点和路径也必然不同。”
“我先说吧。”张明远挺了挺腰板,“组织上安排我去西山省,担任代理省长。”
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熟悉的凝重神色。“那地方林所可能也有些了解,典型的资源大省,煤炭储量全国第一,号称‘煤海’。”
'但是,除了地底下这些黑金子,其他产业……说是一片空白可能夸张了,但确实非常薄弱。”
“省里十几个地市,除了省会工业基础稍微好一点,其他大部分城市都是一煤独大,经济结构单一得可怕。”
“去年省里组织去西山考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