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所的光了。这茶,怕是比我们带的土产要金贵多了。”
“茶无贵贱,适口为珍,二位领导的心意,比什么名茶都珍贵。”林默将沏好的茶汤分别倾入三个白瓷小杯。
三人各自端起茶杯,小口啜饮。
放下茶杯,张明远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扶手,沉吟片刻,率先开口,语气比刚才更正式了几分:
“林所,王为民副市长……上午应该来拜访过你了吧?”
“是,来过了。”林默点点头,神色平静,“说了组织上关于他接任市长,以及二位领导即将调任高升的事。”
“对了,还没来得及正式向二位道贺,恭喜张书记,恭喜李市长!”
李云飞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感慨:“林所这话就见外了,什么高升不高升,说到底,都是组织的信任,给了我们更重的担子,换了片地方,继续为老百姓服务罢了。”
“云飞同志说得对。”张明远接口,声音沉稳,“为民同志这两年,在市长任上确实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宁北这两年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功不可没。”
“省里和部里这次决定从本地提拔他上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保持我们宁北当前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
“确保红星厂这股来之不易的发展势头,不会因为主要领导的变动而受影响,被打断。”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坦诚地看向林默,那惯常严肃的脸上,此刻流露出明显的、毫不掩饰的诚恳:
“至于我和云飞同志,不瞒林所你说,接到调令的时候,心情确实是既激动,又……忐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发愁。”
李云飞接过话头,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习惯性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困惑与求索的认真。
“激动,自然是感谢组织信任,能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工作,发愁的是……这新地方,情况千头万绪,比宁北复杂得多,基础也薄弱得多。”
“接到上面的消息后,我和张书记这几天是夜不能寐,反复琢磨,这第一步,该怎么迈?”
“这发展的路子,到底该怎么走?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看向林默,眼神热切:“所以啊,林所,我们今天是厚着脸皮,实实在在地来‘取经’来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宁北,不,往大了说,眼下咱们国内,要论懂经济,懂产业,懂发展,尤其是懂得怎么把一个地方,一个企业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