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不过是“菜鸡互啄”罢了。
躲进山里?无非是让剿灭的过程,多费些搜山的功夫而已。
堂下众将校闻言,脸上并无丝毫意外或质疑,反而大多露出理所当然、跃跃欲试的神色。
“诺!”堂下众将凛然应命。
时已入六月,江淮暑气渐升。
夏侯渊不再耽搁,留少量兵马镇守寿春要地,自与于禁率领其核心的七千精锐——其中包含三千精骑与四千善战步卒——并汇合了扬州别驾刘馥协调提供的部分郡兵,合计步骑万余,浩浩荡荡离开寿春,向西南庐江方向压去。
旌旗蔽日,刀枪耀寒,这支以中原百战老兵为骨架的大军,直扑大别山东麓,目标明确:找到刘琦的主力,摧毁他在山中构建的一切营垒,然后,砍下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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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数日,深入天柱山区、已初步立稳营盘的刘琦,接到了前沿斥候与江北细作接连传回的消息。
夏侯渊大军离开寿春,正向西南而来的动向,已被迅速探明。
临时设于山间台地的行辕内,刘琦与庞统立于标示详尽的沙盘前。
听闻军报,刘琦嘴角微扬,指着舆图上那代表曹军的标识道:“这夏侯妙才,倒是真按捺不住性子,这么快就扑过来了。”
庞统捻须,淡然道:“此乃其本性使然。夏侯渊用兵,向来崇尚先发制人,锐意急进。今率精兵远来,必欲寻我主力速战。”
“观其径直而来之势,锋芒毕露,但却正入我彀中。”
庞统手指划过沙盘上几处已被己方旗帜占据的险要隘口:
“彼恃其步骑之锐,然此山峦叠嶂,林深道狭,正是消磨其锐气、困锁其兵锋的绝佳之地。”
“我军只需依托已抢占之要地,深沟固垒,备足矢石,以逸待劳。其求战不得,师老粮乏之际,便是我军反击之机。”
刘琦点头,目光扫过沙盘上自己一方那些稳固的标记,那是魏延、黄忠等部连日来辛苦构筑的成果。
“便依士元之策。传令前军诸部,紧守营垒,加固工事,多设埋伏。咱们便在这山里,静候这位‘神行将军’的大驾。”
顿了顿,刘琦语气转冷,“也要告诉将士们,曹军骄狂,视我如无物。此番便要让他们知道,这大别山,不是他们中原的铁骑可以随意驰骋的地方。”
“诺!”
侍立一旁的传令官凛然抱拳,记下命令,转身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