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于坞堡,训练乡勇,一旦有警,可自保待援。至于彭虎……”
刘琦顿了顿,“暂且严密监控,待我水军战船修造完毕,来年春暖,再行处置。”
随着刘琦这些命令下完,至此,关于彭虎这伙水寇的隐患,算是暂时议定了应对之策——严阵以待,静候春暖。
刘琦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走到案几边上拿起一封密报:“另有一事,北面细作传回消息,官渡之战,已见分晓。”
此言一出,诸葛亮与庞统神色一凛,凝神静听。
“十月末,曹操与袁绍决战于官渡。曹操兵力虽寡,然用兵奇诡,又得袁绍谋士许攸来投,透露袁军粮草屯于乌巢之机密。”
“随后曹操亲率精锐,夜袭乌巢,尽焚袁绍粮草,袁军粮尽,军心大乱,曹操乘势总攻,袁绍大军溃败,仅率八百骑逃回河北。”
“此战之后,袁绍元气大伤,恐难再与曹操争衡。自此,曹操已踞中原,威震天下,北方格局大变。”
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噼啪声。北方格局的巨变,意味着天下大势将进入新的阶段。
而曹操的胜利,意味着天下势力平衡被打破,南方面临的压力将急剧增加。
良久,诸葛亮缓缓道:“曹操胜袁绍,乃意料之中,然其速胜若此,仍显其能。此人雄才大略,善于用人,且挟天子以令诸侯,名分已立。今既破袁绍,北方暂无强敌掣肘,其下一步动向,需细细揣摩。”
而庞统则见刘琦这副凝重神色,心中已然明了。
主公定是担心曹操此番大胜后,会趁势挥师南下,或是出兵干涉明年攻伐孙权、经略江东的部署。
庞统遂开口宽慰道:“主公似有忧色,莫非是担忧曹操胜后动向?其实不必过虑。”
“曹操虽胜得官渡之战,然然袁绍坐拥幽、冀、并、青四州之地,根基深厚,官渡一败虽折损精锐,元气虽伤,却未覆灭。”
“只需给袁绍数年休养生息,重整旗鼓,依旧是雄踞北方的一方霸主,而反观曹操,官渡大战旷日持久,消耗必巨,士卒疲敝,粮秣待补,料其一两年内,当无力大举南征。”
刘琦闻言,抬眼看向庞统,微微颔首,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庞统的分析基于此时天下人共有的认知官渡曹操胜袁绍,然袁绍坐拥四州根基,时人皆以为其休养数年可卷土重来,曹操亦无力他顾。
然而,刘琦深知历史走向,官渡惨败已严重动摇了袁绍集团的统治信心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