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夹层中,搜出用油纸包裹的细小帛片,上书密语;另从一捆药材内暗格中,起出数枚刻有特殊标记的金饼及一枚小铜印。
随后蒋钦下令将其分开审讯,有一人终于崩溃,招供他们实为孙权军中信使,奉命潜入豫章,
一为联络潜伏细作传递消息,二为携带密信与信物,设法接触鄱阳湖巨寇彭虎,以官爵、金帛诱其起事,从后方袭扰刘琦,牵制其兵力。
“好个孙权,寒冬腊月也不安生。”蒋钦冷笑,“将人犯严加看管,货物封存。我即刻书报主公。”
“那三艘船……”
“扣下。船上所有物品,细细搜查,片纸不留。”
“诺!”
蒋钦回到署衙,立即修书。写完,用火漆封好,唤来亲信:“你亲自送往南昌,面呈主公。记住,昼夜兼程,不可延误。”
“遵命!”
信使策马出城时,蒋钦登上城楼,目送其远去。
数日后,南昌府衙。
刘琦览毕蒋钦的详细禀报及附上的口供、物证抄件,面色平静,眼中却寒芒微闪。
他将文书递给诸葛亮与庞统。
“孙权技穷矣。正面难敌,便欲行此鬼蜮伎俩,煽动水寇为乱。”
刘琦语气冷淡,“可惜,手段糙了些,被蒋公奕所察。”
庞统细看后,道:“彭虎盘踞鄱阳湖多年,部众号称数千,熟悉湖泽水道。”
“若是往常我江夏水师全盛之时,彼等岂敢轻易露头?”
庞统所言的乃是,要不是之前吕蒙白衣渡江,一把大火焚去江夏水师大半战船,致使刘琦一方水军元气大伤,要不是如此,就彭虎这种货色,如何值得一提?
虽战后刘琦令甘宁等人立即着手重造水师战舰,然去冬严寒异常,船坞施工倍加艰难;今春又逢连番大雪,营造之事几近停滞,水军复建远未完成。
而诸葛亮却羽扇轻摇,沉吟道:“今值严冬,湖泽边缘结冰,大小船只行动皆受限制,彭虎等水寇惯于舟楫,若此时上岸则失其所长,入湖则受冰凌所困,想来就算真受孙权蛊惑也不会选择此时作乱。”
“是以,亮以为,彼辈今冬作乱的可能性不大,更大可能是在筹谋,待来年春暖冰融,方会发难。”
刘琦点头:“孔明所言有理。然防备不可松懈。传令蒋钦、苏飞,加强沿湖巡视,严查可疑船只人员。”
“同时,通令豫章、鄱阳沿湖各县、乡、亭,加强戒备,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