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团结。
而袁绍,还未能从这场大败中真正恢复,不久后(建安六年)于东武阳的仓亭再败于曹操,自此后便郁愤成疾,于建安七年病逝。
随后其子袁谭、袁尚随即陷入内斗,给了曹操逐一击破的绝佳机会。
自官渡之战始,曹操将用七年时间,鲸吞蚕食,渐次削平河北诸雄,直至彻底统一北方。
曹操统一北方这个过程固然需要时间,但一旦开始,便难以逆转。
正因预见了这段未来,刘琦才感到真正的压力,曹操统一北方后,其整合后的巨大体量与战争潜力,绝非局促于江东或荆襄的任何一方所能单独抗衡。
时间,并不站在自己这边。必须在曹操彻底腾出手来之前,尽可能壮大自身,稳固根基,甚至……抢占先机。
当然,这些穿越者的洞见与忧思,自然无法与诸葛亮等人言明。
眼下更紧迫的,是夯实自身根基,弥补致命弱点。
这个弱点便是刘琦麾下士卒将校们的家眷,作为穿越者刘琦在史书上看过太多因家眷落入敌手而致军心崩溃、功败垂成的例子:如刘备的徐州、关羽的荆州……
而如今刘琦麾下的士卒将校,多来自荆州,其家眷皆在后方。
此前重心在于征战,此隐患未得根除。而今既已据有豫章、鄱阳、庐陵等郡,有了相对稳固的后方,是时候将此软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了。
念及家眷,另一个身影骤然浮现——徐庶。这位坐镇庐江江北要地的心腹谋士,其母独居颍川,正在曹操势力范围之内。
以曹操的狠辣与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若其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江东,挟徐母以迫徐庶,岂非绝大隐患?
这时,诸葛亮见刘琦面色依旧凝重,便轻摇羽扇,语气从容地接过了庞统的话头,亦是宽慰,亦是再次明晰大略:
“士元兄所言甚是。主公,依亮之见,北方袁曹之争,虽曹操初胜,然袁本初四州根基未损,元气犹存,二者缠斗角力,非数年不能见真章。此正是天予我等的宝贵时机。”
诸葛亮目光清亮,声音沉稳有力,复述起之前在隆中时与刘琦议定的新隆中对:
“当务之急,乃是我军依照既定方略,速平江东孙氏,全取扬州。”
“届时,主公坐拥荆、扬,带甲十余万,楼船千艘,倚大江之险,观北方之变。待其两虎相争,元气大伤之际,我南方已整合完毕,兵精粮足。”
“那时,主公或可挥师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