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然连续三日,未见太史慈一兵一卒出山。”
“至昨日黄昏,方有山民来报:太史慈入山后,并未西行,而是率部向北穿山,出林历山北麓后,经陵阳(后世太平县)转道,沿丘陵小路疾行,直趋彭泽东北!末将得报时,其部已去远矣!”
“太史慈此路线,完全避开广昌防区,绕行林历山北麓丘陵,虽路程倍增,然出人意料。”
“末将失察,未能及时预警,罪该万死!现已亲率三千兵卒东出,欲截其归路,将功补过。伏惟主公明鉴!”
信末,是吕范的将军印鉴,以及一片汗渍污痕。
刘琦看完,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中那点对吕范的不满,此刻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好个太史子义……”
刘琦将帛书递给庞统,“穿林历山,绕行北麓,宁走险峻山路,也不与我军正面对峙。这是铁了心要驰援孙权。”
庞统快速阅毕,面色凝重:“林历山北麓丘陵密布,小道崎岖,大军行进艰难。太史慈不惜让士卒吃苦,也要隐秘行军,这是孤注一掷了。”
“更重要的是,”刘琦望向鹰嘴岩方向,目光锐利,“太史慈已到,说明孙权援军的第一路已经就位。接下来……”
话音未落,第三封急报接踵而至——来自庐江徐庶:
“北岸烽燧瞭望确认:徐琨、朱然率丹阳剩余兵力约万余人,已过皖口,距鹰嘴岩不足三日路程!丹阳郡城空虚,孙权已压上全部赌注!”
一时间三封急报,摆在刘琦面前。
太史慈五千精兵已至,徐琨、朱然万余援军将到。
加上孙权麾下万余军士,鹰嘴岩周边将集结近三万江东兵马。
刘琦凝视着鹰嘴岩方向,心中快速盘算。
如今他亲临彭泽前线的兵马,自己中军万余,黄忠部三千,赵云部三千,蒋钦水师两千——合计不到一万七千战兵。
彭泽守军苏飞所部虽尚有千余,然历经十余日血战,人困马乏,亟需休整,暂不堪大用。
这个兵力数字让刘琦眉头微皱。犹记数月前江夏之时,他麾下战兵逾四万,旌旗蔽日,舳舻千里。
而如今东征数月,连取豫章、庐陵、鄱阳三郡,地盘扩了数倍,可眼下能集结于彭泽城下的机动兵力,竟只有这些。
“真是怪异。”刘琦忽然低声自语,“我军自江夏以来,连战连捷,取三郡之地。反倒是屡战屡败、丢城失地的孙权,如今在鹰嘴岩聚起的兵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