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的刘琦。
他果然还是来了。
猜测出是刘琦后,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大乔亦不免心头有些慌乱。
不过,心中慌乱只一瞬便被大乔压了下去。
大乔深吸一口气,迅速敛去眸中的慌乱,缓缓起身。
裙摆扫过地面,带出轻微的窸窣声,垂眸敛衽,姿态恭敬而疏离,声音刻意保持平静:“妾身见过府君。”
而刘琦斜倚在门框上,玉冠微斜,玄色锦袍的衣襟上沾着明显的酒渍,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屋内陈设以及大乔。
刘琦的目光先是落在榻上熟睡的婴孩身上,随即缓缓移到大乔身上,从她精致的发髻扫到窈窕的身段,眼神里的兴趣毫不掩饰,带着几分胜利者审视战利品的目光。
“孙夫人倒是好兴致,这般安稳。”
刘琦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如今这江夏城,可都是本公子的天下了。”
闻言,大乔垂着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府君神威,光复江夏,妾身与幼子能得主公庇护,已是万幸。”
大乔刻意加重庇护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试探,也藏着几分隐忍的祈求。
而已经缩至角落的婢女们偷偷抬眼,见刘琦并未动怒,反而目光一直停留在大乔身上,心底不由得松了口气,暗自期盼夫人能好好应对,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而大乔垂着的眼眸深处,却悄悄掠过一丝决然——若刘琦只是想将自己当作玩物,那妆匣底层的金簪,便是她最后的退路。
而刘琦自然是听出大乔话里的庇护的祈求,刘琦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两步,酒气愈发浓烈地裹向大乔。
来到大乔跟前的刘琦未等大乔反应,刘琦抬手,抚摸大乔的发丝,指腹碾过精心梳理过的惊鸿髻边缘,柔顺的发丝触感顺着指腹传来,而大乔原本整齐服帖的鬓发,在刘琦的抚摸下微微散乱。
刘琦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乔身上,从那精心梳理的惊鸿髻,到鹅黄深衣勾勒出的窈窕身段,最后,刘琦的视线定格在大乔垂着的脸上,烛光映着她白嫩却绝美的容颜上。
“庇护?”
刘琦轻笑一声,手指并未离开大乔的发丝,反而顺着鬓角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大乔光洁白嫩的脸颊。
“孙夫人倒是会说漂亮话,你该清楚,如今你不是什么江东的孙夫人,是我刘琦从江东手里夺来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