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刘琦醉眼朦胧地招来紧随身后的亲卫,问道:“这是谁家女眷?怎会住在我的府邸内?”
亲卫连忙躬身回禀:“主公,此乃孙策遗孀大乔夫人与其幼子。”
经亲卫这一提醒,刘琦才恍然挑了挑眉头,才想起前日批阅战报时,确实在缴获文书里瞥见过孙策妻小现安置于原吴侯府东侧别院的记录。
只是当时刘琦正为降卒整编与郡治迁移焦头烂额,这等细枝末节只在眼前一晃便搁下了。
毕竟比起上述的事情而言一个败军之将的家眷实在无足轻重。
“大乔”
刘琦低声嘀咕,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新生的胡茬,醉眼中泛起毫不掩饰的兴趣。
刘琦忽然觉得,既然连整个江夏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那顺带品味一下战利品的滋味,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这般想着,刘琦随手将酒坛搁在石阶上,理了理微皱的衣襟,脚步放轻,缓缓朝着扇亮着烛光的房门走去。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月洞门外。
而把守院门的大乔婢女见是刘琦,慌忙跪伏在地,但却无一人敢出声通传大乔。
守在门侧的两名婢女见是刘琦,慌忙的低眉垂首退至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皆是大乔从江东带来的婢女,最是懂察言观色。
此刻见刘琦醉意阑珊地信步而来,她们既没胆量上前阻拦惊驾,但心底却悄悄生了几分期盼。
自家夫人容貌倾城,若能得这位年轻主公的青睐,往后在这府邸中站稳脚跟,她们这些下人的日子自然也会好过些,不必再提心吊胆怕遭人欺辱。
当刘琦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入时。
屋内烛火依旧摇曳,大乔刚将孙绍轻轻放进锦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幼子。
门轴转动的声响虽轻,却在这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大乔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一张绝美的容颜撞入刘琦眼中,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凝烟,此刻却笼着一层拂不去的轻愁。
大乔身着鹅黄深衣,惊鸿髻斜簪步摇,烛光下身形窈窕,宛若月下初绽的玉兰,清丽中透着一丝易碎的脆弱。
而二人四目相对的那刹那,大乔心头猛地跳动了几下。
虽然大乔不认识刘琦,但见刘琦虽微醺,但却不失威仪,而且还能在深夜不经通传直入她闺房,身份已不言自明。
想来,唯有这江夏的新主、如今执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