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统率水师屡破强敌。特赐金八百,蜀锦三百匹,明珠十斛,以酬其功!”
刘琦对于甘宁的封赏着实斟酌良久。
甘宁已官至横江校尉,再升恐赏罚失衡。
故以厚赐财物代之,既显恩宠,又不致爵位过滥。
“陈应擢振威校尉,王朗复扬武校尉,各赐金三百!”
“习珍加昭信校尉,仍领江夏主簿,赐金二百!”
最后,刘琦目光转向江东降将:“宋谦迁奉义都尉,吕范、蒋钦各赐金三百。”
“而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军功簿记录,凡斩首夺旗者依律晋爵,负伤将士加倍抚恤,战死者厚恤家小。”
“各营明日张榜公示,绝不使任何一位勇士埋没功绩!”
待最后一份封赏宣布完毕,刘琦展开双臂,玄色衣袖如云舒展:“望诸君日后同心协力,共图大业!”
“愿随主公,共图大业!”
如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震彻屋宇。
而封赏既毕,众将心中悬了整晚的石头终于落地。
只剩志得意满的欢畅,觥筹交错间,酒渍淋漓洒满舆图,肉骨堆积如山,豪言壮语混着酒气直冲霄汉。
月至中天,银辉漫洒城楼。
府内灯火渐稀,醉倒的将领被亲兵挨个扶出。
而刘琦也在今夜终于也放纵了一回,玄色锦袍襟前酒渍斑斑,玉冠微斜,素日清明的眼中此刻星眸微醺,步履间带着七分醉意三分酣畅。
穿越以来如履薄冰的压抑,改写命运过程中的重重险阻,都在今夜这场属于胜利者的狂欢中得以宣泄。
刘琦允许自己醉这一回,既是为庆贺新生,亦是与那个呕血而终的旧命运作别。
刘琦拎着半坛残酒,在亲卫搀扶下穿过回廊,踏着微醺的步子在新的的府邸中漫行。
这些时日忙于战事善后,刘琦还未曾好生打量过这座原属孙权的府邸——如今已是他的江夏太守、偏将军府邸。
夜风带着桂香拂面,酒意让刘琦比平日放松许多。
刘琦信步穿过月洞门,沿着回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别院里。
忽闻一阵婴孩啼哭从院中传来,伴着女子轻柔地哄慰。
刘琦驻足蹙眉,心中诧异:麾下将领的家眷皆未随军,这是谁人的孩儿?
刘琦循声走去,只见窗棂内烛光摇曳,映出一个窈窕身影正抱着婴孩轻轻摇晃。
心中疑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