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懂吗?”
庇护二字被刘琦说得轻佻,仿佛是大乔在刻意回避俘虏的事实。
刘琦往前又凑了凑,几乎可以嗅到大乔身上若隐若无的体香,同时刘琦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压迫:“你若安分,本公念你容貌尚可,念这孩子无辜,自然会给你们母子一处安身之地,可你若是敢揣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刘琦的未竟之意,大乔听得明白。
刘琦那言语中的威胁,大乔早就在对镜梳妆时便已在心中预演过,故而并未惊起多少惊惶。
然而,当刘琦那双带着酒气的手真正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时,思想上的准备与现实中的触碰终究是两回事。
感受着刘琦的手掌温热,先是抚过自己的肩头,随即顺着脊背的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自己腰间。
那陌生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触感,让大乔浑身一僵,一股热意无法控制地涌上脸颊和耳根。
大乔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蜷缩,但却被刘琦半揽的姿势困住。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慌乱意味的鼻音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大乔立刻意识到这声回应太过失态,慌忙低下头,试图用垂落的青丝遮掩瞬间烧红的脸颊和脖颈。
先前准备好的、维持表面镇定的话语,此刻仿佛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竟回不出半个字来。
刘琦将大乔这番情态尽收眼底,那骤然绯红的耳垂,那轻颤如蝶翼的睫毛,那想躲闪却又强自按捺的僵硬身姿,以及那声泄露了心底慌乱的轻吟。
这般属于成熟女子的羞怯,混杂着未亡人的贞静与新寡的羞耻,比起少女的青涩或是纯粹的刚烈,更添几分令人心动的风致,也更能撩拨起征服者的心弦。
刘琦低笑一声,原本停留在她腰间的手掌稍稍收紧,迫使大乔身子更贴近自己几分。
此时两人身躯相贴,隔着轻薄的夏衣,刘琦能清晰感受到大乔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丰腴起伏的曲线,此刻正因无措而微微发颤。
当刘琦带着酒意的气息拂过大乔发烫的耳廓,用那沙哑而慵懒的嗓音,慢条斯理地问出道: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琦同席共枕否?”
食色性也,纵是英雄,亦难逃此关。
此刻在大败孙策、击溃孙权、全歼江东精锐大获全胜之下的刘琦,如今已是执掌数万人乃至数十万人生死的诸侯枭雄,又何须掩饰对这未亡人的觊觎?
刘琦此言一出,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