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
又想着,自家姑娘是公主,若真的翻案,那自己就是公主的救命恩人,情同母女……
这么想着,她嘴巴不由自主张开,半天合不上。
天哪,天哪天哪……
冯初晨又道,“当然,平反昭雪之路荆棘满布,甚至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
王婶抓住她的手说道,“老天长着眼呢,当时姑娘多危险哪,怎么能放过那些恶人。”
冯初晨一走,王婶的病就好了,神清气爽去了医馆那边做事。
傍晚,彩霞满天。
冯初晨等人都坐在廊下歇息。
阿玄来作客了,站在大头背上,唧唧喳喳同冯不疾、王书平玩耍着。
院门响起来,木槿跑去开门,笑道,“郭爷来了。”
郭黑拿了两个包裹,把其中一个交给木槿,“给冯小哥和书平的点心。”
自他跟芍药定亲后,包裹里都会装三个油纸包,没明说,也知道多出来的那个是给芍药的。
木槿笑着打开,给了冯不疾和王书平、芍药各一个。
芍药红着脸接过。
三人都打开油纸包,给在座的人分了点心吃。
郭黑又对王婶笑道,“我家大爷有件事想请教王婶。”
王婶把他请去自己屋里。
郭黑奉上一尊赤金莲花小摆件、一尊玛瑙鲤鱼跃龙门小摆件,非常郑重地给她作了长揖。
“我代我家大爷给王婶赔不是,情非得以,得罪了。”
两样摆件加起来,至少值五、六百两银子。
王婶忙还礼道,“明大人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
冯初晨又留郭黑吃了晚饭。
两日后,医馆招了两个婆子,一个做杂工,一个当助产稳婆。
这两人都是明山月安排的,看着就身强体壮。
毕氏也正式成为助产稳婆。
一场瓢泼大雨一连三天,炎热的天气凉快了不少。
这天傍晚,终于雨过天晴,天边映着一弯七色彩虹。
肖鹤年下衙从前门进府。两刻钟后,一辆下人坐的普通马车从角门驶出。
坐在里面的是肖鹤年,明山月有急事要见他。
马车走了多条街,天黑以后,驶入城边一座普通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