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了她。头一个月看着还行,后面怎么就冷到那般地步?对肖老大人也是忒无情了。”
她摇了摇头,很是不解,“皇上素来比较宽和,对嘴臭的言官一贯克制,对长晴也能容下,不仅委以重任,还容了他两次抗旨。
“怎么偏偏对小晥儿,就能狠心至此?那是他的女人,为他生过一双儿女!何况,长晴和小晥儿虽然两小无猜,长大后还是谨守礼仪的。”
老国公脸上的皱纹仿佛能夹死蚊子,冷哼道,“还能为何?定是薛贵妃和赵淑妃日日在枕边吹风,搬弄是非。后宫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哼哼唧唧,最是烦人,也最能坏事。女人多了有什么好!”
老太太摇头,“我觉着,不会只因这个……说他对薛贵妃好吧,却又把山月调回来制衡薛及程……”
次日辰时末,夏氏过来,老太太还未起床。
珍珠笑道,“老太太昨儿睡得晚,奴婢叫了两次都未起。老公爷刚刚出去,怕扰着老太太,早饭都去外院吃。”
夏氏纳闷道,“昨儿晚上,我亲自把她老人家服侍上床歇息,睡得不晚啊。”
珍珠又笑道,“老公爷从前院回来,把老太太吵了起来,怎么就睡不着了。”
正说着,卧房里有了动静,老太太的声音,“进来吧。”
夏氏和几个下人进去,把老太太服侍起来。
老太太蔫蔫的,没精打采。
夏氏担心道,“娘,您怎么了?实在不行,再请冯大夫或者御医来给您看看?”
老太太摇摇头,“无妨。昨儿老公爷回来,声音大了些,吵得我没睡好。”
夏氏道,“过会子,我去小厨房炖盅灵芝鸡汤来。”
正说着,明夫人来请安了,她也是一脸倦意。
昨天半夜国公爷才回来,不知什么事高兴,翻来覆去一整宿,扰得她也未睡好。
这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冯宅,王婶屋里,把王书平打发出去,冯初晨悄声跟她说道,“王婶,昨日我同明大人见了面,已经坐实我的出身。他会尽一切能力保护我和这个家,郭黑就是他派来的。”
王婶眼里盛满惊喜,“这么说,姑娘不会有危险了?”
冯初晨宽慰道,“他是做什么的?皇上都保护得了,不要说我了。只是,我们也要格外小心,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明大人说,会让郭黑代他给你赔不是,吓着你了。”
自己什么身份,王婶哪里敢让明山月赔不是,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