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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鹤年看在眼里,心中暗动,这外甥仿佛一夕之间褪尽了最后一丝青涩。
善谋者,忍!
“还有一事,”勤王眉宇间掠过一丝沉郁,“母亲身子这般不好,会不会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肖鹤年摇头道,“这个倒不会。如今的清心法姑挡不了任何人的路,他们犯不着多此一举,反落口实。”
“唉,法姑是心思太重,既怕您在宫中长不大,又悔痛当年未能护住那孩子,郁结深重,药石难入。太医院几位圣手,京中名医皆去看过……”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勤王,“倒是有一位女大夫,有不一样的本事。我此前曾向明大人提过,可否请她去给法姑一诊。但明大人未同意……”
勤王疑惑地看向他。
他忙解释道,“那位女大夫就是在诏狱中将我从鬼门关拉回之人,也是她让即将死亡的温乾清醒片刻,说出那个惊天秘闻。她确有不一般的本事。
“但明大人怕她被那些人注意到,牵扯进不必要的麻烦中,连我想当面道谢都未同意。只有等到法姑身边的眼线尽除,再请她看诊。”
勤王缓缓点头,“那就按明大人说的办。”
二人商议几句后,肖鹤年匆匆离开。
五月初十,年满十八岁的二皇子水韫被封赵王。次日,赵王迎娶王妃李氏。
由于生母和外家、岳家得势,赵王的婚礼比勤王热闹多了。
因为薛妍儿和孔夕言交恶,明府不仅男人未去,连宽和慈善的长宁郡主都未去。
芍药和木槿、紫苏又跑去街边看热闹。她们不是对赵王感兴趣,纯粹就是想对比一下两位王爷。
回来后,芍药对冯初晨说道,“赵王爷长得也好,就是太瘦了。个子还没有我高,顶多九十斤,一看就身体不好。前人强不如后人强,勤王比赵王强多了……”
冯初晨喝斥道,“不许胡说。”
芍药吐吐舌头没敢再说。
这日,蔡毓秀来了冯家,四下无人时,她悄声说道,“据说,赵王妃之所以能嫁给赵王,就是因为她‘屁股’大,好生养,李家女子又多生男丁。
“一年前,贵妃娘娘就让御医去给她调理身体,周女医定期去给她针灸推拿……贵妃娘娘怕赵王沉溺女色,只给赵王纳了一个侧妃,是薛家的庶女,说王道姑说的,薛侧妃好生养……”
冯初晨冷哼,薛家人当真会算计,儿子本就因为父母是表亲联姻而体弱,如今又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