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表亲家的女儿。血脉如此相近,薛侧妃好生养才怪,即使生出孩子也好不了……
她想到先帝不许再有薛家血脉当储君的说法,蹙眉问道,“皇上和太后娘娘竟也同意赵王再纳薛家女子?”
蔡毓秀小声道,“听说,是皇上先点了头,皇上和贵妃娘娘又去求了太后娘娘,这才都允了。”
“薛贵妃,她生得很美?”
“都说不如当年的肖皇后绝色,但自有一番妩媚风韵。也极显年轻,如今瞧着不满三十岁。”
冯初晨暗恨,如此锦衣玉食,珍药养颜,自然保养得宜,青春常驻。
可清心呢?青灯古佛,形销骨立,憔悴如深秋衰草……冯初晨心里如剜了一刀般难受。
沉默许久,冯初晨才压下心底不甘,看着蔡毓秀缝的鸡肉说道,“回去再好生练习,下次休沐,若正好有合适的产妇,便由你亲自主刀。”
蔡毓秀只要休沐就会来医馆,得冯初晨手把手地教,又亲眼看过几次产妇侧切术,如今的技术已经像回事了。
这让蔡毓秀兴奋不已,连连应道,“我一定好好练。”
这天上午,冯初晨正在医馆忙碌,珍珠突然来了冯宅,又径直去了诊室。
她面色焦急,“冯姑娘,我家老太太有些不好,请您去看看。”
冯初晨看看排队的几个病人,交待半夏几句,带着紫苏去了。
权贵家庭时常来医馆抢人,病人生气也不敢多言。
到明府后,直接去福容堂。
老太太斜靠在榻上,老公爷焦急地坐在一旁,明夫人和夏氏站在榻前。
夏氏还用帕子抹着眼泪。
冯初晨一进去,夏氏就说道,“母亲昨儿夜里没睡好,说头昏气短,早饭都未吃。”
冯初晨坐去榻前的锦凳上,给老太太诊脉。
诊了左腕诊右腕,看了眼睛看舌头,老太太除了有些微肝阳亢之兆,加之一些陈年旧疾,并无其他大碍。
她看看“虚弱”的老太太,心中已明了七八分……老孩子不知因为什么不高兴,装起了病。
她略一思忖,斟酌着措辞说道,“老太君并无大碍。只是近来天气炎热,虚火稍动,加上夜间可能思虑稍重,未能安眠,才有些头晕气短的反应。待我开一剂平肝安神的方子,再按按头部,好生静养便是。”
老公爷似知道了原委,笃定道,“定是容儿想二儿了。哼,等那个逆子回来,看老子不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