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他将拥有绝对的学术豁免权。”
“他不需要给任何教授当下级助教。”
“不需要为了那点该死的科研补贴去实验室洗试管。”
“更不需要为了拿学位,去讨好那些脑子里长满了官僚主义的老头子。”
皮埃尔停住脚步,他回头看着李建明。
“我会直接给他申请高等研究院的专属席位。”
“独立的实验室。”
“随时调动研究院计算资源的权限。”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坐在那张桌子后面。”
“继续去写那些让上帝都觉得惊艳的公式。”
周齐平的呼吸变重了。
那是2004年。
一个华国的十三岁少年。
这种待遇,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皮埃尔身体微微前倾。
压迫感瞬间弥漫。
“在你的国家,现在的网络速度慢得像蜗牛。”
“你们想要看一眼上个月的《数学年刊》,还得等邮轮飘过太平洋。”
“但我可以承诺。”
“我会为他接入ias的私人终端。”
“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的清晨,就能看到我们在普林斯顿昨天半夜刚刚跑出来的数据。”“他将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信息同步率。”
李建明低头看着杯子。
他清楚,比任何入都清楚。
在这个互联网还没普及到每一个角落的年代。
知识是有滞后性的。
“还有经济。”
皮埃尔伸出手,指了指窗外。
“普林斯顿家属区,一套带花园的独栋公宫。”
“如果他的父母愿意陪同,签证和生活费全部由我的专项基金覆盖。”
“我会给他提供一份责族式的学术供养。”
“他这辈子不需要再为了一分钱的生计去分心。”
办公室里很静。
只有周齐平的紫砂杯盖磕在杯沿上的清脆响声。
这不是优渥。
这是把一个孩子,当成了人类文明的火种在嗬护。
李建明一直没说话。
他盯着白板上的公式,又看了看皮埃尔。
“皮埃尔教授。”
李建明开口。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