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给我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你们俩,用来直接改善咱们在老家泽阳的居住环境。”刘秀英松了一口气。
“那还是咱们家的钱啊,那不买房,存起来不行吗?
“绝对不行。”
陈拙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开始施加压力。
“财务那边有死命令,这五十万,必须在三个月之内花干净,变成老家的房产,而且 …”陈拙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房产证上,必须有你们俩的名字,作为代持证明。”
“年底的时候,上级部门要下来专门审计这笔专项资金,我必须拿印着你们名字的房产证复印件去交差。”陈拙的话术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漏洞。
他完美地利用了自己未成年的身份,把父母享受包装成了替儿子代持。
电话那头的刘秀英彻底被这一套一套的规矩给绕晕了。
“那……那咱们要是不买呢?”
刘秀英还是舍不得那五十万现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陈拙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凝重。
“如果不买,不去变成房子…”
“这笔钱不仅要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而且,带我的那位方院长,因为给我违规批了这个转移到老家的条子,上面一查,他立马就得背个处分。”陈拙把声音放低,仿佛在说一件极其严重的政治事件。
“这还不算完。”
“上面会觉得我这人思想觉悟有问题,不配合组织的统筹安排,这会直接记录在我的个人档案里。妈,这会直接影响我之后的学习,甚至未来的评职称,拿重要项目,全完了。”
这几句话,就像是几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刘秀英和陈建国的心口上。
中国式的父母,自己吃糠咽菜一辈子都行,但有两个底线绝对不能碰。
一是不能连累提拔自己孩子的贵人。
二是绝对不能影响孩子的前途和前程。
电话那头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刘秀英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刚才那个为了排骨涨价两毛钱唠叨了半天的纺织女工,在这个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决断力。“买!!”
刘秀英的声音在听筒里炸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退钱事小,处分你们领导,影响你前途,这绝对不行!这钱一分都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