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也不可能凭空赚到五十万。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陈拙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
“妈,没有,这是国家级项目的硬性奖励,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合理合法的,带我的副院长亲自批的字。”陈拙的语气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
电话那头,陈建国显然也听到了,两人似乎在低声交头接耳。
片刻后,刘秀英的声音重新传了过来,这次恐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亢奋和未雨绸缪的坚决。“好,好,干净的就行,小拙你听妈的,这笔钱你千万别乱动,也不要声张!明天一早,你去银行,把钱全打回咱们老家的折子上,我和你爸明天就去办个最高利息的死期!五十万啊这下你在省城买大房子,以后娶媳妇的钱,全有了!”
刘秀英的算盘打得很响,也代表了中国绝大多数父母最质朴的想法。
有了巨款,第一反应永远是存起来,给孩子留着。
陈拙坐在阶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
他知道,真正的拉扯现在才刚刚开始。
“存不了,妈。”
陈拙轻描淡写地抛出了第一根绳索。
“凭啥存不了?钱到了自己手里,怎么存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刘秀英的声音一下子急了。
陈拙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语气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肃感。
“因为这是专项资金。”
陈拙抛出了第一个专业词汇。
“妈,这笔钱上面有明文规定,它叫安家基金,就是必须用于改善研究人员的居住环境的,这笔钱从账上划出来,就得在限期内变成固定资产。”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拙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递上了最温柔也是最致命的一刀。
“本来这笔钱,学校是要求在徽州本地买房的。”
陈拙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夜风把自己的声音吹得更冷峻一些。
“但是妈,你们忘了,我今年才十三岁。”
“我还是个未成年人。”
“在法律上,我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我不能独立持有这种大额的房产,所以我专门跑去找了院领导,好说歹说,领导才给我特批了一条路。”刘秀英赶紧追问。
“什么路?”
“定向转移。”
陈拙吐出这四个字。
“领导特批,这笔钱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