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
张渊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着,像是没听清陈拙的话。
林芳也呆住了。
“删掉?删掉网格划分模块?那拿什么建车头的模型?”
“多项式系数。”
陈拙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这套代数映射的作用,就是把那个复杂的几何车头,变成几个字母,你们不需要在代码里输入四千万个坐标点。”陈拙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粉笔在其中一行公式下画了一条横线。
“在新的底层代码里,车头的表面,就是几组简单的代数多项式。”
他转身看向张渊。
“流体吹过车头,在计算机的底层逻辑里,不再是去撞击四千多万个碎片。”
陈拙用粉笔敲了敲黑板。
“而是由计算机直接去求解这几组代数方程,解方程,出结果。”
张渊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陈拙看着他,抛出了最后一句绝杀。
“既然代码里连一个网格都不存在了,没有了几千万次的数据调取。”
陈拙微微偏了偏头,眼神锐利。
“师兄,你的内存,还会溢出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张渊脑子里那团混乱的迷雾。
张渊那顶级工科博士的直觉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没有网格。
直接解方程。
张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白板上那些刚才还觉得是天书的符号,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矿。如果这套逻辑在工程上能转译成功,那算力壁垒就真的不存在了!
这套纯数学的工具,从底层把流体力学的物理枷锁给直接鼓碎了。
“能行”
张渊喃喃自语,双手有些发抖地撑在桌子上。
“这路子能行,不切网格,直接算代数”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陈拙,眼底全是狂热。
“陈拙,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怎么能想到把车头变成几个方程的?”
陈拙没有接茬。
他走到桌边,拿起自己那个本子,翻开。
“师兄,清醒一点,现在还没到开香槟的时候。”
陈拙用手指点着本子上的空白处。
“我刚才说了,这是一个残次品,它在数学逻辑上有很多没补齐的漏洞。”
陈拙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