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崇拜。
杨煦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云淡风轻。
他转过头,看了江河一眼,挑了挑眉毛。
江河默默地剥开一个橘子,把目光偏向窗外,看天。
一想装就装吧,谁让你是我老师呢。
休息时间结束。
实验重新运转。
接下来的环节是沉淀后的无水乙醇洗涤。
王晓晴准备亲自操作移液枪。
杨煦在她旁边轻声提醒,美其名曰指导:
“王教授,样本沉淀物很小,洗涤的时候,枪头最好贴著管壁对侧下去。”
“我知道。”
“吸的时候慢一点,拇指控制好二挡的回弹力度。”
“杨主任,你挡著我光了。”
“哦哦,抱歉,习惯性盯紧细节。”
就在这时,许久未见的孙长明教授来串门了。
“哎哟,都在忙呢?”
他今日看著心情不错,背著手,春风得意的。
目光扫过全场,看见杨煦也在,笑意更深:“老杨也在啊?怎么,今天医院不忙啊?”
杨煦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道:“来看看项目进度,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分享学术经验的。”
孙长明悠然道:““你们还在搞rna提取?设备用得还习惯不?”
杨煦冷漠:“挺好的,不劳孙教授费心。”
孙长明嘿嘿一笑:“老杨啊,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说,我们研究所那边,消化道肿瘤的rna提取纯化,刚刚取得了重大突破。”
此话一出,实验室里的众人都抬起了头。
孙长明:“大家都知道,消化液和血清里的rna极其容易降解,我们团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反复调整试剂配比,终于摸索出了一套极限纯化的办法。”
王晓晴好奇道:“噢?说来听听。”
孙长明坐直了身体,开始长篇大论:
“最重要的就是放弃传统的trizol,我们采用了矽胶膜离心柱法结合多重酶解,首先,在裂解阶段加入高浓度的蛋白酶k,56度水浴消化一个小时,然后,利用离心柱进行过柱,为了洗掉多糖杂质,我们专门配制了一种含高浓度盐酸胍和异丙醇的洗脱液,反复洗脱三次。”
“虽然这个流程耗时要四个多小时,成本也高,但纯度那是没得说,a260/280的比值,我们稳定做到了17